“咴咴?”
珀伽索斯眨着略显迷茫的大眼,不明所以。
“小白,你又是怎么回事?”
阿塔兰忒把厄庇俄涅从天马的嘴上救了下来:“怎么看起来晕乎乎的,你也喝酒了?”
“嘿嘿,嘿嘿,”
厄庇俄涅眼中满是笑意,嘴角压都压不住:“他说他很喜欢~”
“这就叫,唔,我想想,”
阿库娅歪着脑袋想了想,啪地一拍手:“‘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唉……”
阿塔兰忒深深地叹了口气:“经过这几年,我倒是看出来一些端倪,但阿斯克勒庇俄斯以前表扬她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大的反应吧。”
“他说喜欢~”
厄庇俄涅还在呆。
“【心智,被填满,因此,失控。】”
赫拉克勒斯开口道。
“什么?”
阿塔兰忒不明所以。
“范进中举。”
阿库娅进一步解释。
“……?”
女猎手看起来更迷糊了。
“由于产生过剧烈的情绪波动,她的‘心智’同‘躯体’之间的联系意外崩断,躯体正在根据残留的‘本能’行动,她能坚持到鸟嘴医生离开再疯已经算足够理智,”
披着一身黑袍,手中托着只水晶球的厄里斯从旁边走来:“普通手段无法解决这种‘崩断’,把她交给我吧。”
“嗯……那好吧。”
不了解内情的阿塔兰忒皱着眉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将傻笑状态的厄庇俄涅抱起来交给厄里斯。
“等等,”
阿库娅伸手按住厄里斯的手臂,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可别趁机塞‘纷争种子’进去哦,妨碍人恋爱会被马踢的。”
“咴咴~”
天马昂挺胸。
“呵呵,当然不会,”
厄里斯微微挑眉:“在我看来,他们之间如果真的能成,才会诞生一颗最棒的‘纷争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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