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王子朝不远处一座仅余凹陷的地基,墙壁与石柱四处飞散的坑洞示意了一下:“一共寻得共计十二座神像的碎块。”
“那么看来贤者喀戎很虔诚啊,”
卡利俄佩环顾坑洞周围那勉强能看出来的放射状痕迹:“若不是主祭神殿,一般情况下只会刻印对应神明的徽记,是不会供奉神像的——毕竟雕太丑会被算作冒犯神明。”
“不,问题不在那里,”
普雷斯塔尔科斯盯着废墟:“若十二主神的神像全都被劈碎,那这道雷霆是谁降下的?”
“现医神造出复活药气到不行所以没注意?”
卡利俄佩猜测。
“大水冲了龙王庙。”
墨尔波墨涅应道。
“姐姐你又在说怪话,”
卡利俄佩皱皱鼻子:“不过确实,若波塞冬想要摧毁一座城邦,当然不会在意城中是否有他的神殿——说不定那神殿正是让祂如此愤怒的原因。”
“根据斯巴达史官记录的历史,自古以来确实有数起因为祭司或外来者在神殿行亵渎之举招致神罚的事件,”
普雷斯塔尔科斯继续观察这片废墟:“那正是我最先来探查这里的原因,但目前来看什么都没有。”
“唔……”
卡利俄佩也随着他的目光四下观察,但除最明显的漆黑大坑,散落的神殿碎片外确实不存在任何值得注意之物:“毕竟这些事已经度过千年,即便有原因,大概也早就消失了吧。”
“不,有的。”
墨尔波墨涅忽然开口说道。
“嗯?姐姐你现了什么?”
卡利俄佩转头望去,现姐姐刚刚拔出腰间的雅典短剑朝凹坑走去:“等等,就算要往下挖,也应该多叫点人并带上工具才——”
嗤嗡——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赤瞳的少女已然收剑入鞘,而她面前那截因为没有脑袋看不出是哪位神灵的塑像上正在缓缓出现一道裂纹。
“原因,就在我们眼前。”
墨尔波墨涅按着剑柄缓缓开口。
咔嚓。
那截历经千年的无主塑像终于无法承受自身的重量,随着不甚清脆的断裂声分成两半,显露出隐藏在其内部闪闪亮的青铜光芒。
“这……”
身为未来祭司的卡利俄佩惊讶不已:“神灵的塑像必须用纯粹且不含杂质的白色石材雕刻,如果其中含有杂质,从一开始就雕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