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要你们把彩礼还给我家,我儿子确实解了毒没问题了,咱们万事好说。”
言下之意,如果不给,呵呵,他就要耍无赖了是吧。
唐老推了推眼镜,自己没有个适龄的儿子确实吃亏了啊。还是首座思虑周全,自己拍马难及,牛人啊。
聂忠的手在背后,轻轻挥动,很快身后有人跑了出去,不多时,远处荒漠边缘的军警不易察觉的流动起来。
同时人群中,也有一些人,利用身体将四周的民众,朝着通道处挤压。
肖楚楚始终不语,身后的王部长眉头紧皱,几次想开口看了看肖楚楚拉着徐小虎的背影,又最终闭上了嘴。
邢长庚停顿了足有几分钟,脸色逐渐冷了,自身气质有了一丝变化,阳光谦和中透出了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聂部长,有些玩笑开不得。”
聂忠却不以为然,“这不是玩笑!而是事实,三个月前,她肖楚楚追寻家人,被歹人所擒,是我儿子率部拼死将她救回了安全区,她感念我儿勇武,愿意以身相许,当时清缴歹人的时候,这个小世界就是战利品,我儿确实心悦于她,自作主张将战利品作为彩礼,与她私定终身。
此事,我知道后,十分不愿,哪来的阿猫阿狗就想进我聂家大门。何况还是私定终身,啧啧,可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非要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没想到啊,前几天我作为男方家长上门说亲,她不但翻脸不认人,还给我儿子下毒,现在你替她出头?怎么你俩早就暗通款曲了?”
人群中有人嘀咕道,“前几天这人好像真来过。”
“对,我也记得,还吵起来了。”
“好像是说来调查,还有调令。”
“好乱啊,是不是得罪人了。”
“那肯定的,指不定这些人全都得罪了。”
“有点本事还是低调发展吧,被人知道了就是这么个下场。”
“唉,怎么回事,喂你别推我啊。”
现场的嘈杂声越来越大,通道处挤成了一团。一些军警正在往外驱赶人群。外面的通道处也有军警协助。
“聂部长,你这是何意?”
“我说了,我要她把彩礼退给我家,我立刻就走,至于你们,爱怎样怎样。”
邢长庚突然深吸一口气道,“好,谁让我喜欢肖楚楚呢,她就是我这一生最爱之人,无论出现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想办法为她为我们彼此排除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