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用柴刀,防身用菜刀,客官要哪种?”
“既要锋利又要厚重,像关山月的断岳那样。”
壮汉手中铁锤一顿,抬头看了王铁柱一眼,又继续捶打,“断岳是名刀,小店打不出来。客官若要类似的,得加钱,还得等三天。”
“钱不是问题,等也可以。”
王铁柱将一枚刻着特殊纹路的铜钱放在桌上。
壮汉瞥见铜钱,眼神微变。
他放下铁锤,擦了擦手。
“客官里边请,咱们细说。”
两人走进里间,壮汉关上门,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张铁,见过阁主,陈执事吩咐过,若阁主来此,立刻带您去新据点。”
“起来说话。”
王铁柱扶起他,“陈墨他们现在何处?安全吗?”
“暂时安全。”
张铁低声道。
“我们在城北三十里的地下暗河开辟了新据点,但条件艰苦,而且……钱掌柜伤重,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王铁柱心中一沉。
“带我去。”
张铁点头,带着王铁柱趁夜色出城。
地下暗河入口在一处瀑布后面,极为隐蔽。
穿过水帘,里面是个天然溶洞,潮湿阴冷。
影风阁的成员聚集在此,气氛沉闷。
陈墨正给昏迷的钱福输送灵力,见到王铁柱,惊喜交加。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王铁柱快步上前,检查钱福的伤势。
煞气虽被正气丹化解,但脏腑受损严重,加上年事已高,生机正在流逝。
他取出最后一颗正气丹,又辅以天罡正气,全力救治。
半个时辰后,钱福悠悠转醒,看到王铁柱,老眼含泪。
“阁主……老朽无用……”
“钱老别说话,好生休养。”
王铁柱温声道,又对陈墨说,“将最近的情况详细告诉我。”
原来自那日王铁柱离开后,陈墨他们按计划转移到了迷魂泽,但那里也被黑袍使者的人现,生了几次小规模冲突。
无奈之下,他们分批潜入黑岩城,张铁冒险收留了他们。
“现在我们还有二十八人,其中七人带伤,物资匮乏,黑袍使者的眼线在城中四处搜查,我们不敢轻易露面。”
陈墨语气苦涩,“更麻烦的是,有几个散修组织趁火打劫,想吞并我们残存的势力。”
王铁柱沉默片刻。
“那个幕后组织派了三个暗子要渗透进来,你们知道吗?”
陈墨一愣。
“暗子?”
“嗯。”
王铁柱将天风城听到的情报说了一遍。
陈墨脸色大变,“属下失职!这几日确实有几个散修来投靠,说有门路能搞到紧缺药材,属下正考虑是否接触……”
“人在哪?”
“约了明日在城西破庙见面。”
王铁柱眼中寒光一闪。
“将计就计,让他们进来,但要做好控制,我要看看,对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通知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我需要一批材料,炼制些东西。”
他将炼制正气符和破煞丹所需的材料告知陈墨。
影风阁虽然处境艰难,但多年积累的渠道还在,凑齐这些材料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