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付胭要生气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你啊,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不高兴就不说话,我以后会小心一点的,或者,我听你的交给他们打理就是了,好不好?”
付胭想到他双腿残疾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打理花房也算是打时间,生活就不会那么单调,虽然不赞同,倒也没再劝他。
“你自己小心一点。”
吃完饭后,阿吉找秦恒:“秦大夫,我们厨师这几天一直说身体不太舒服,正好您来了能麻烦您帮忙看看吗?”
秦恒没有迟疑,“行,带我过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付胭,“等会儿我们一起走。”
付胭点头,给霍渊时倒了一杯茶,“大哥,饭钱你说等会儿就去医院拍片子不是骗我的吧?”
霍渊时拿起茶杯,眼底含着笑意,“怎么会,大哥不骗你。”
“那就好。”
“屋子里有点闷,陪我去花园逛逛?”
霍渊时放下茶杯。
付胭说了声好,屋里确实闷,估计不久后要下雨了。
她走到霍渊时身后,推动轮椅,霍渊时并不重,推起来也不会很吃力。
花园里的景观灯都亮起来了,别墅地处郊区,又因为别墅之间的距离挺远的,所以周围显得十分静谧,只能听见花园的假山里传来的流水叮咚声。
付胭推着霍渊时随处逛逛,没有目的。
玻璃花房那边亮着灯,付胭知道里面都是霍渊时从国外带回来的名贵花草,他很爱惜,否则也不会事事都亲力亲为。
“胭胭,你和阿征住一起了是吗?”
霍渊时忽然开口,“我去过你租的地方找你,你不在,我查了一下才知道你去阿征那了。”
付胭脚步一停,轮椅也停了下来。
霍渊时看着地上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指腹摩挲着轮椅的扶手,“是生了什么事吗?”
这里离假山很近,流水的叮咚声越的清晰了。
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事,付胭本着多一人知道不如少一人知道的原则,知道的人越少,她身边的人就越安全。
霍渊时是她从小敬重的大哥,她更不会让他涉险。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