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想起他们古代也有这样的一个人,叫什么柳下惠。
他就是那柳下惠吧。
时染躺在石块上,没有一点睡意。
好半天。
包剑这才回来,不过是坐在很远的地方,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敢靠近。
时染也放弃。
她嘴角的笑意苦涩难堪。
看来是天都不肯给她这么一个机会。
这一夜。
过得非常的艰难。
在外,从来不会让自己睡实的时染,很早就起来了。
而包剑坐了一夜,基本是警惕状态。
天一亮。
他们都同时醒了。
拖着大半块狼肉上镇。
到镇上把肉卖了,拿了二十块钱给她,“拿着,走吧。”
“我不走!”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知不知道一个女同志在外,很危险。”
时染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没有了家人,你信吗?”
“没有了家人?那你怎么上的大学?你的学总归要上的吧?”
包剑没有深想,而是问。
时染擦了擦眼角,“最近不需要上。你在哪里,我在哪里,包大哥,你不要赶我走。”
包剑看着时染。
半天。
他都没有说话。
时染害怕的抱着他的手臂。
他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去镇上租了一间屋子,“好了,你在这里安顿吧,我先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里?”
“你别管。”
说完,包剑就走了。
时染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中还难。
他明明喜欢她,却不碰她。
而且她说他什么,他都没有多问,也没有说什么。
这让她非常的猜测不透。
他走远之后。
她拿出一个微型的电台。
先了一组电报。
然后再把电台收了起来。
现在她的任务进行到瓶颈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