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处对象,就好好处。那都是奔着结婚去的。
虽然她现在不着急结婚。
刘欣月想着,蹑手蹑脚的往花园里。
找到了秦绰所在的病房,下了台阶,要走过去时。
忽而看到一个人!
鬼鬼祟祟的身影,他脸上戴着口罩!头上还戴着帽子,她看不到脸。
刘欣月的心咯噔一下。
只见那人手上拿了什么,往秦绰的窗户里喷什么。
刘欣月微皱眉,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只担心他对秦绰做什么,立即上前,一手按在他的肩头。
他人猛地反应过来。
转身,一股浓烟袭来。
刘欣月嗅到是什么时,已经来不及。
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了去!
那人快的一把接过刘欣月,眼里划过一抹狠意,将刘欣月找上肩走了。
而屋内的秦绰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走到窗前,推开窗,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
他的眉头一皱,“奇怪,我明明听到了什么声音,而且这什么味儿?怎么有点像欣月的香水味?”
秦绰打开窗,又嗅了嗅。
没有什么香水味,反倒有一股怪味。
然后脑子昏沉的,好奇怪。
秦绰到床前,整个人直接倒进了床里。
他这一睡,就直接睡到第二早上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手边就有一封信。
秦绰看着手上的信,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手颤抖的打开信封。
“暴户,想救你的女人,就带黄金条来创溪水库,不许告诉任何人,你要敢带人来,我就割花你对象的脸,再把她强占了!”
秦绰看完信,手一抖。
于中!
你这个混蛋!
死混蛋!
你敢动欣月!
他原本就是担心他动欣月,结果他害怕的事情还是生了。
把信往口袋里一塞,然后穿上鞋就跑了。
护士刚刚过来,“秦同志,快准备一下,去做检查了。”
“不做检查了!我要出院!”
“诶,不是你要做检查的吗?”
“不做了!”
秦绰没好气的说。
护士白他一眼,“莫名其妙。”
秦绰根本来不及和护士多说什么,狂奔了出去。
骑着自行车,就先回了家,连衣服都没加,拿了黄金条,开上小汽车,就往目的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