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许芸也说了自家妹妹的藏身地儿,丁升安排了人过去。
许芸这边担心着,姜宁也担心着。
许芸看着姜宁来,不停的道歉,“姜医生,前面是我说话太难听,对不起。”
姜宁抬头笑,“这有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许芸愧疚的叹一口气,“亏我还是老师,看事却看得如此的不全面,生而为人,有谁过得多好,多轻松,都难。真是众生皆苦。”
“你能参透这一点,也很好。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姜宁希望她能明白。
自渡是什么意思。
许芸眼眶微红,“我知道,我会努力。”
“那就行,你好好的养伤,身体肤受之父母,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的养父母,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糟蹋自己。”
姜宁话说到这里,便没说了。
留了许芸自己去深思。
其实她能明白。
她若是没有吃过那么多的亏,又怎么会悟透这些。
都是身在局中,不知迷。
……
啪啪!
东西滚落了一地。
脸上有伤疤的男人怒气十足的指着下面的人,“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那个女老师死了没!”
下面的人抹了一把汗,“好像被带回了武装部,不知道……死了没有……”
李大拐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下面的人瞬间是大气不敢出。
因为李大拐右半被烧伤的脸,极其的狰狞骇人。
疤痕张牙舞爪,从脸部蔓延到脖子锁骨处,随着他怒的时候,更加的狰狞,吓人。
这边有个穿着白衬衫的人走了过来,一脸的笑意,“这是何必这么大的火。”
“拓野先生……”
李大拐立即敛去脸上所有的怒意,恭敬的微倾身。
被叫拓野的男人,穿着金边框眼镜,看着儒雅中透着几分冷冽。
他爱笑。
笑中却像是藏了刀,那么让人生畏。
李大拐在他的面前,都收敛了几分,毕恭毕敬,生怕得罪了他。
拓野落座,“大拐,你何必那么客气。坐,坐!我们都是朋友!朋友!”
李大拐坐到他的身侧,“我李某不敢,毕竟您交待的事情,我一件也没有完成。”
“这不怪你,只能怪这个顾添珩太厉害。不然我怎么会找到你去对付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李大拐满目的疑惑,“他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武装部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