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顾添珩似在压抑什么。
姜宁是看了半天,也未看明白,也就不去想了,直接去书房看书。
顾添珩看着她俏丽的身影,紧攥的拳头慢慢松开。
他这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和秦绰去吃醋?
他算什么?
姜宁是他的爱人,而且他们的婚姻是受到国家的保护。
姜宁的心更是一心一意的对自己。
她对他上心,那是因为朋友。
可另一个声音又响起:她可是你最最重要的人,她怎么可以对其他的男同志那么上心,她的心应该只有你。
两者做着强烈的内心斗争。
顾添珩调整了好久,这才慢慢地压抑下去。
刚准备回到书房去看书的时候。
后面传来了女同志的惨叫声。
他是武装部的连长,保证的就是钢铁厂的安全。
所以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就立即出了院子。
姜宁也听到了。
匆匆忙忙的赶过去。
他们出去。
也有不少好奇的家属出去。
个个都挤在了王大贵家大院的门口。
本来以为有什么事,一到门口,看着大门紧密,还有一条狼狗看门,一见那么多的人,就狂吠了起来。
大伙儿这才明白过来。
不要脸的狗男女,这是大白天的又在搞事儿了。
真是恶心,不要脸!
特别是年长一些的长辈,指着大门嘀咕。
顾添珩立即低喝出声,“都散了!”
姜宁拉着顾添珩也回了屋去。
这风气……
真是让人受不了。
这边姜宁刚刚进了屋,那边钢铁厂的书记过来了。
是顾添珩喊过来的。
他是新上任不久的。
看着就是一个圆滑,不怎么理事儿的。
顾添珩把他喊上门,有些让姜宁意外了。
书记姓朱,叫朱建,大概四十岁左右。
姜宁没有仔细的打听,不过猜测,这人也是王大贵那边势力里的人。
朱书记上门,就是那副作派,“顾连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以为上次一别,将是永别,哪晓得上天眷顾你!
你这身子居然好起来了!”
他年长一些,算是长辈,说这些话,就有些过了。
可这位朱书记好像无所谓,什么难听捡什么说。
顾添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朱建,“让您失望了,还死不了!”
朱建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欲说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