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热闹的寒暄和品尝新菜(以及被锅巴热情“拥抱”
)后,空和派蒙从香菱那里得知,最近璃月港还算太平,没什么大新闻,倒是听说总务司那边似乎在筹备一场大型的、关于层岩巨渊深处新现遗迹的考古勘探招标会,许多有实力的商会和冒险家都在摩拳擦掌。
“层岩巨渊……”
空和派蒙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之前在地下矿区经历的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那里确实隐藏着太多秘密,与深渊、与古国坎瑞亚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告别了香菱,他们又在绯云坡遇到了正在“取材”
的行秋和陪着他(或者说监视他别又搞出什么幺蛾子)的重云。行秋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腹黑爱看热闹的样子,而重云在得知空他们刚从蒙德回来,还经历了一场“风之异常”
后,纯阳之体的方士少年立刻表示了对“驱邪”
事业的浓厚兴趣,并提醒空璃月地大物博,历史悠久,某些古老遗迹或地脉异常点也可能残留着不祥之气,需多加小心。
“说到地脉异常,”
行秋合上手中的小说稿(大概又是以谁为原型的武侠故事),若有所思道,“我前两天听飞云商会的管事提起,最近似乎有一些零散的传闻,说是在层岩巨渊外围,靠近天遒谷一带,有矿工和采药人反映,偶尔会听到地底传来奇怪的、类似岩石摩擦或低语的声音,还有人声称在特定时辰,看到某些废弃的古老遗迹有异常的、土黄色的光芒闪过。总务司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但目前还没什么确切结论。”
奇怪的声响?土黄色的光芒?空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接着,他们去了三碗不过港,果然在说书人田铁嘴那里,找到了正悠闲听书、品茶的钟离。往生堂的客卿先生依旧气度沉凝,仿佛岁月与尘世在他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旅者,小派蒙,别来无恙。”
钟离放下茶杯,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他们,微微颔,“蒙德之风,可还和煦?”
“钟离!好久不见!”
派蒙兴奋地打招呼,“蒙德的风……呃,前几天有点不太和煦,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啦!多亏了旅行者……和某个不干正事的吟游诗人!”
钟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并未追问细节,只是淡淡道:“风雨之后,方见晴空。旅途亦然。二位此次归来,眉宇间风尘稍减,但眼中神光愈凝,想必又有进益。”
空简单讲述了在蒙德风起地的经历,略去了温迪身份和“清风祝福”
的具体细节,只说是净化了一处被异常力量污染的古迹。钟离听得很认真,末了,缓缓道:“风之国度,其疾如风,其变亦如风。能抚平风中之乱,旅者心志可嘉。然,提瓦特暗流涌动,非止一隅。璃月大地,看似沉稳,岩层之下,亦有暗潮。”
他话锋一转,似是无意地问道:“旅者可曾听闻,近日层岩巨渊外围,天遒谷一带,略有异闻?”
空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将行秋所说复述了一遍。
钟离沉吟片刻,道:“天遒谷……其地脉走势特殊,与层岩巨渊深处相连,古时曾是若陀龙王活跃之地,亦有多处古老遗迹。地脉异常,古灵低语,未必空穴来风。总务司既已介入,或可静观。不过……”
他抬眼看向空,目光平静却深邃:“若旅者有意探明究竟,不妨往天遒谷东南,一处名为‘遁玉陵’的古遗迹看看。彼处地势奇特,有古时仙凡契约之碑残存,近日地脉波动,隐约有异。寻常人靠近,或感心神不宁,幻象丛生。以旅者之能,或可一探,或许能有所现。切记,岩之国度,重‘契约’与‘心志’,地脉之异,往往直指本心。”
遁玉陵?古仙凡契约之碑?心神不宁,幻象丛生?直指本心?
空将这些关键词记下。钟离先生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特意提及此地,必有深意。
“多谢钟离先生指点。”
“不客气。往生堂近日无事,若有闲暇,可来品茶。”
钟离重新端起了茶杯,示意田铁嘴继续说书,似乎刚才只是随口提了个建议。
离开三碗不过港,派蒙挠了挠头:“钟离说话还是这么高深莫测。‘遁玉陵’……听起来就很古老很危险的样子。旅行者,我们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