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这条路,有些风险就必须冒。谨慎是必要的,但过度的畏畏尾,反而可能错失机缘,甚至引来更大的麻烦。
“而且,”
苏信看向吕破天,“你不是也好奇,那‘天地封锁’之后,究竟是什么吗?你重活一世,难道就甘心永远被困在神桥,甚至因为天地限制,连前世的修为都无法完全恢复?”
这句话戳中了吕破天的痛处。他沉默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渴望。是啊,重生归来,他最大的执念之一,就是突破前世的桎梏,见识更高的风景。这“天地封锁”
和“启钥者”
,虽然危险,但或许正是变数所在。
“师父所言……确有道理。”
吕破天深吸一口气,“只是,我们该如何回应?直接找上他们?他们神出鬼没,我们并无联络之法。”
“他们会再来的。”
苏信笃定道,“既然给出了‘诱饵’,自然会来查看‘鱼’是否上钩。下次他们再出现,无论是找你,还是找我,便是我们回应之时。”
他走到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届时,我们可以答应加入,但也要提出我们的条件。比如,需要更详细地了解‘启钥’计划,需要确保自身安全和一定的自主权,甚至……可以索要更多实质性的‘资助’。毕竟,‘钥匙’若是太弱,也打不开‘门’,不是吗?”
吕破天看着苏信沉静而自信的侧脸,心中原本的担忧渐渐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是丁,这位师父虽然年轻得过分,突破度快得吓人,但这份胆识、谋略和隐约透出的、仿佛有所依仗的底气,确实非同一般。或许,跟着他走这一步险棋,真的能闯出一片新天?
“弟子明白了。”
吕破天收敛心神,恭敬道,“一切听从师父安排。”
“嗯。”
苏信点头,“那枚‘古魔残韵’,你暂且收好,莫要吸收,也莫要丢弃。或许将来有用。至于我这边……”
他想起那枚“末法道种”
,“我自有计较。”
“是。”
“此事,暂且限于你我二人知晓。”
苏信最后叮嘱,“李坏、铁傲他们,暂时不要告知,以免徒增担忧,或是不慎泄露。”
“弟子晓得。”
离开吕破天的房间,苏信回到自己的静室。他盘膝坐下,心神再次沉入识海。那枚“镇狱”
道果雏形静静悬浮,神桥的虚影似乎又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启钥者……门……钥匙……”
苏信在心中咀嚼着这些词汇,眼神幽深。
“不管你们是什么牛鬼蛇神,有什么图谋……”
他缓缓闭上眼,体内“血海红莲镇业长生相”
的法韵无声流转,与“镇狱”
道果共鸣,散出一种镇压一切、统御罪业的磅礴意境。
“这趟浑水,我苏信,蹚定了。正好,用你们来磨砺我的‘镇狱’之道,看看是你们的‘钥匙’锋利,还是我的‘镇狱’……更坚不可摧!
我的通天道路就要靠你们了,别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