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叹气:“别提了,一提就是一肚子的辛酸泪。”
他在沙上坐下:“齐导,有吃的没?我这一晚上光担惊受怕了。”
“还有谁能够让你害怕?”
徐导摩挲着手上的串珠,开始打探消息了。这里面的人,都是成精许久的老狐狸,哪里真的有傻白甜?
王总靠在沙上:“你们都认识。”
齐导给王总倒了壶茶:“是魏小姐。”
徐导来了兴致:“她又怎么了?展开说说?”
王总有气无力:“可饶了我吧,头疼的滋味可不好受。”
徐导无趣的看向齐导:“他也头疼啊?”
王总立刻鲤鱼打挺:“也?还有谁?齐导?”
齐导无奈的摊手:“嗯哼,既然来了就别想这么多了,我订了餐一会儿就送到,咱们先喝茶。”
王总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先咕嘟了几口:“算了不说她了,我如今是焦头烂额,一会儿吃完饭我还要去公司,接下来公司会动荡一段时间。”
“想想都头疼。”
齐导探询的问道:“那应该不至于吧?怎么就公司动荡了?”
王总挑着能说的说了几句:“顾宁出事了,我都不知道她和东南亚那边有关系,甚至还在家里弄了个壁龛,专门供奉这些……”
他说着皱了皱眉,在即将要头疼的时候他立刻闭口不谈了。
齐导皱眉:“这倒是和齐修远差不多。”
“差多了,”
王总没好气:“你知道几个吗?三个!”
他说了挥了下手:“一开始看到那些我是没感觉的,就巴掌大小的小罐子,能够是什么?可在知道里面是什么后,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宁她就这么在家里堂而皇之的供奉这些,想想我就觉得好可怕。”
王总说着叹气:“你说世界都在向前进步,怎么有人反而越来越愚昧?”
“那位都说了这是没用的,反而更突出了人性的残忍和恶劣。”
徐导摸摸下巴:“为了红吧,为了赚钱,那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哪怕潜意识里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她大概率也不会相信的。”
齐导好奇:“那也有些说不通,顾宁和那位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偏偏她们俩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