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一旦被东厂带走,等待他们的很可能是残酷的审讯和难以预料的命运。
然而。
当吴王突然出现,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吴王殿下,请您救救我们,我们是被冤枉的!”
金陵府尹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恳求。
“吴王,我们真的没有参与那些罪行,都是被张勇逼迫的!”
其他官员也纷纷哭诉,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殿下,刚才……”
张勇更是连忙将刚才的话简单地重复了一遍,希望能得到吴王的同情和支持。
叶玄看到这一幕,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抓着张勇的那个东厂番子。
那名东厂番子反应过来,忙掏出了一块布,将张勇的嘴堵上了,以免他再说出什么可能引起混乱的话来。
女皇的御书房内,气氛变得愈紧张。
吴王的愤怒如同点燃的炸药,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叶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陛下,你可千万不能受这阉货的蒙蔽呀。这件案子看上去好像是叶玄这家伙为民请命,但其实却暗藏祸心。在这朝廷之中,人人都晓得,臣与这金陵府尹乃是好友,张勇更是臣的诗书好友。此时叶玄这么做,分明就是因为对臣的不满,所以栽赃陷害,打击报复啊,还请陛下明察。”
叶玄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魏忠贤抱着的那个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吴王殿下,你说话也要讲点根据好吗?这箱子里装的都是这些家伙贪污受贿、拐带人口的肮脏勾当的证据,都是从这些人家里搜出来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栽赃陷害,打击报复了呢?”
叶玄张着嘴,还想要说什么,但吴王却一指叶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打断了他的话:“住嘴,你这个阉人!你只不过是个太监而已,有什么资格参与朝廷之事?以前你在陛下面前干涉朝政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一次你竟然还陷害官员。以你为的阉党,难道当真就没了底线吗?陛下,陛下,你瞧瞧啊,再这样下去,满朝文武谁还有安全感,都得被这阉人陷害致死啊!难道,陛下,您就想看着像叶玄这样的阉党祸乱朝纲把持朝政吗?到时必定天下大乱啊!”
卧槽!
叶玄听到这连续的“阉人”
、“阉货”
的称呼,心里也是恼火至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保持冷静才是最重要的。
御书房内。
吴王的嗓音越来越高,情绪显然已经非常激动。
女皇心中明白,吴王此次前来,无疑是为了自己的党羽求情。
在朝廷中,许多武官都追随吴王,而文官却是他的薄弱环节。
如果今天真的将金陵府尹等人绳之以法,那么吴王在文官体系中的影响力将会大大减弱。
然而。
吴王毕竟是她哥哥,女皇知道,在公众面前,必须给他留一些面子。
她忍着心中的怒气,冷冷地说道:“四哥,关于张勇等人的犯罪事实,稍后东厂自会查明,你就别干预了。你先回自己府中吧。既然金陵府尹等人是你朋友,朕想,小玄子更会认真对待,严加审问,绝对不会搞出什么冤假错案的。更别说,这件事张勇自己刚才已经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