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动作虽然猛烈,但显然是为了保护叶玄,这在他们看来是情有可原的,自然不会有人站出来指责。
然而,张勇的行为却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那不过是一个小本子而已,何至于在女皇面前与东厂厂督大内总管生如此激烈的冲突呢?
女皇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的张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转向叶玄,声音中带着询问:“小玄子,你在故弄玄虚什么?手中那玩意儿到底是何物?为何这张通判如此激动?”
“陛下!”
叶玄闻言,向前走了两步,手中紧握着那本子,朝着女皇拱了拱手,脸色变得异常阴沉。
“海公公……”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旁边的海大富。
海大富会意地点了点头,走了过来,从叶玄手中接过了那本带血的小本子,然后缓缓走到了女皇面前。
大堂内的气氛紧张而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海大富手中的小本子上。
“嗯?”
随着海大富手中的账本逐渐靠近,女皇的眉头不禁一皱,下意识地用那白皙如玉的手掩住了鼻子,显然是闻到了那账本上传来的血腥味。
细心的海大富并未直接将账本交到女皇手中,而是小心翼翼地一手托着账本,另一手逐页翻动,让女皇能够清楚地看到账本的内容。
账本里的字迹工整漂亮,记录得十分清楚,显然这是一本精心记录的账本。
然而。
随着女皇的目光在账本上扫过,脸色逐渐变得如同寒冬腊月一般寒冷,甚至连嘴中的贝齿都开始咬得嘎嘎作响,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海大富还未翻完账本,女皇已是脸色阴沉地一把将账本抢到了手里,快地翻动起来。
……
“新历五年5月6号,收李大富童账5ooo两,备注:男童三人,俊美,转贵府,单计一千两!”
……
“新历五年6月8号,收李大富童账1oooo两,备注:男七人,女十人,记,转府尹三千两!”
……
“新历七月九号,收……”
……
她看得十分仔细,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才将账本翻完。
此时。
躺在地上的张勇听着那哗啦啦翻册子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
果不其然!
当女皇看完账本后,紧紧地将这本带血的小册子抓在手中,即使账本上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甚至她的手上也沾染了一些鲜血。
女皇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向张勇,那眼神中的愤怒和震惊,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心中一寒。
叶玄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冰,冷冷地扫过躺在地上的张勇,又看了看跪在一旁、一脸懵逼的金陵府尹等人。
他朝女皇拱了拱手,这才开口说道:“陛下,这本册子是在两个时辰前被我们拿到的,而这本册子正是属于这位金陵通判张勇张大人!”
“当时,张家的管家拼死护着这本册子,魏大人一刀将管家砍了,才拿到这本册子。而这本册子,正是张家的绝密账册。里面的内容,由张勇亲自记录,可对比这张勇以前所熟悉的文字即可,而这账本之中涉及到张家每一笔出入款项,比张家管家手里的张家账册都要更加详细!”
叶玄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接着说道:“而在这本册子里,正记录着张勇涉嫌拐带孩子的违法犯罪事实!册子里,详细记录了今年,光是经张勇之手,就有1oo多名孩童被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