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的话让张勇心中一震。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紧紧地握住吴王的手,声音哽咽:“吴王殿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是我家全部的家当,我希望能用这二十万两银票为我的儿子换来一个公道”
闻言,吴王并没有去看那两张大额银票,看着张勇额头上流下的鲜血,叹了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递给张勇:“张大人,你先自己擦拭一下额头吧。”
“谢谢殿下。”
张勇接过手帕,感激地看着吴王。
他知道,这手帕不仅是吴王的一片好意,更是吴王对他的一份关心和同情。
吴王看着张勇擦拭额头的血迹,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个案子并不容易解决,但他也明白张勇的苦衷和绝望。
擦完额头上血迹的张勇,眉头紧皱,神情凝重。
他看到吴王还在犹豫,于是,深深地朝对方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和坚定道:“殿下,其实。这件事不仅是关乎我儿子的公道……”
吴王听到这话,顿时抬起头来,眯着眼睛问道:“那还关乎什么?”
张勇深吸一口气,神情更加凝重地说道:“自然还关乎我们这些追随吴王您的人的前途和生死了!当然,也包括吴王殿下您的前途和生死了!”
“你好大胆啊!本王的前途和生死也用得着你来操心吗?”
闻言,吴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一沉,面露不善的看着张勇,仿佛被他的言论生气到了。
“殿下,并非师属下大胆啊!实在是……我等已处于生死存亡之际了!”
张勇目不转睛地看着吴王,接着认真说道:“我此番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如今叶玄阉党一派敢如此嚣张,正是因为有陛下毫无底线的宠幸。而陛下之所以如此毫无底线的宠幸,其实。也是在试探殿下您的底线。”
吴王咬了咬牙,神情顿时严峻起来。
他深知张勇所言非虚,朝廷里的局势确实如此。
他作为一个手握实权的王爷,面临着来自女皇的猜忌和压力,稍有不慎,就可能招致祸患。
而张勇的言论提醒了他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失去自己的底线。
张勇见吴王神情严峻,接着说道:“这朝廷里的人都知道,我今年也就三十八岁,若不是有殿下您的庇佑,我怎可能在这个年纪便当上金陵通判?若如此下去,不用几年,在殿下您的庇佑之下,我就算是当上金陵府尹也不是难事,到时必定会成为殿下您最得力的文臣干将!可是,这是陛下乐于见到的吗?”
面对张勇这自信的说法,吴王并不否认。
张勇当初可是进士探花出身,才华和聪明才智是众所周知的。
而他对于张勇未来的规划,也正是希望他能成为自己手底下的一名得力干将。
虽然宁王在朝中有不少的文官追随者,吴王更加注重武官这一块,但是,要想往那个位置冲击,又怎么可能只注重一个方面呢?
张勇的话让吴王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当前的局势复杂多变,稍有不慎就可能招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而张勇的言论提醒了他,他需要更加谨慎地应对当前的局势,确保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不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