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面向众人,大声宣布:“各位!东厂经过缜密的调查和连夜行动,已在城郊山里成功解救了七十六名小朋友!”
话音刚落,他手势一挥,东厂的人从马车上带下来了一群孩子。
那些失而复得的家长们,心情从焦虑、绝望转为了狂喜。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激动的泪水,也是幸福的泪水,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喜悦。
他们迫不及待地跑向自己的孩子,心跳似乎都在这一刻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紧张和期待。
有的家长欢喜若狂地紧紧抱住孩子,泪水无法控制地流淌下来,哭泣着,笑着,激动地拥抱着。
然而。
也有一些家长在寻找自己的孩子时失望而归。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悲伤和无助,眼中充满了绝望,看着那些被找到的孩子和他们的家长团聚,心中的痛苦无法言喻。
他们努力地寻找自己的孩子,却始终没有找到,心在滴血。
而一旁的张勇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叶玄,揉搓着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狠毒:“叶公公,您这可真是……哎呀,这下可惹下大祸了!”
叶玄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目光戏谑地盯着张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他好整以暇地反问:“张通判,我闯什么祸了?我不过就是帮这些心急如焚的家长找回孩子,难道……这也有错吗?”
“这……”
张勇面对叶玄的质问,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先无奈地看了看叶玄,又将目光转向那些长相清秀的孩子,对于这些被找回来的小朋友,隐隐间,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股莫名而又深深的惋惜,仿佛这些小朋友不该被找回来似的!
他嘴角微微抽动,仿佛在隐忍着什么,然后才小声地道:“叶公公,不对吧,这……这寻找失踪的小孩最好。本就是我们金陵府衙的职责,你们东厂突然插手,未免有些不给金陵府衙面子!”
“面子?”
叶玄听后,眉头一皱,狠狠地瞪了张勇一眼,语气坚定地道:“给你面子,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无辜的老百姓骨肉分离吗?”
闻言,张勇被叶玄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张了张嘴,声音更小了:“叶公公,你有所不知,我们之前之所以不行动,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和谋划的……你这下算是破坏了我们的谋划呀……”
叶玄听后,不由得笑出声来:“哦?那你们有什么高招?”
张勇被问得一愣,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含糊其词地说:“那个……这是金陵府衙自己的事,不好跟外人说。金陵府衙和东厂应该各司其职才是。现在叶公公你们东厂这么做,等于是在打金陵府衙的脸!到时,若府尹大人不高兴,将状告到陛下那里,叶公公,你难免会受陛下的苛责。”
张勇之所以将金陵府尹搬出来,是因为金陵府尹乃是正三品官员,是金陵治安与政务的最高长官,那是在女皇面前也能说得上话的人。
然而。
叶玄听到这话,却是不屑地笑了笑,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张勇:“在陛下面前告我的状?张勇,你瞎吗?当真不晓得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能让金陵府尹连皇宫的门都进不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往死里打,就算真弄死了你,我在陛下面前是什么责任都不需要担!”
“你你……”
“你什么你?”
叶玄瞪了一眼他,好笑道:“张勇,你们金陵府上下官员在这件事情上都有罪!在这段时间不是一个两个孩子丢了,而是上百个孩子丢了,结果你们却是什么行动都没有,竟然还敢在此殴打老百姓,简直可恶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