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杨支书还意犹未尽地说:“以前瞅这东西满地爬,瞧不上眼的,没想到这么一烧,还挺下酒。”
杨沉鱼也同意道:“没有不好的食材,只有不好的厨师。”
随即又接着和吴远在灶房里说得那话茬道:“妹夫说得对,这小龙虾的做法要是能普及开来,小龙虾产业化,没准真的能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杨支书一听,就来劲了:“这东西,遍地都是,怎么个产业化?”
吴远笑道:“爹,你想想,要是挨家挨户都跟咱们今晚这样吃法,那小龙虾还能满地爬么?”
这个问题不用多说。
连刘慧都知道:“那还不得吃绝种咯?”
杨支书立马举一反三道:“小远你的意思是,小龙虾养殖、销售、加工一条龙?”
吴远点点头。
杨贲一拍桌子,感叹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妹夫你就算是不做家具,做小龙虾也能挣大钱。你这眼光和本事,真的是绝了!”
酒足饭饱。
杨支书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思想活动,很剧烈。
家里的女人们,开始帮忙收拾残局。
男人们站在院中,站了一圈,抽着事后烟。
孩子们更是自由了,在宽敞的院子里,尽情玩耍。
一会捉迷藏,一会摸摸没满月的小狗崽,甚至还小花、小灰、小白地起了名字。
一家狗,整整齐齐。
屋子里的残局,很快收拾妥当。
就剩下杨沉鱼一个人负责洗涮全部的锅碗瓢盆。
没办法,谁让她吃得小龙虾最多。
李云擦干了手,看到了吴远家里的照片墙上又添新照,少不得一阵点评八卦。
评判一下台岛的时尚和潮流。
然后众人就都看到了表侄女的短裙黑丝,嘴上说着不要脸,眼神却总偷瞄着看。
直到杨沉鱼忙完走过来一瞧,随后疑惑道:“幺妹儿,你在西院晒的那几条东西,是不是就这种丝袜?”
于是几个女人全都来了劲,簇拥着杨落雁进屋,去看那些丝袜。
至于不要脸,那都是短裙的。
跟丝袜有什么关系?
男人们在院子里,发现卧室窗帘忽然拉起来了,连带着房门也反锁了。
杨贲好奇道:“这帮娘们又搞什么,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