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成和孙茂新顿时闭口不言了。
对此,刘庭伟倒也没有太失望。
预料之中的事儿。
最后还是李连成建议道:“老刘,还是先搞清楚这位陈老板的来头再说。”
这话意思不言自明。
主要是搞清楚这位陈老板跟刘书记有没有关系,有的话,关系又有多深。
真要是啥关系都没有。
嘿,那您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离开县服装厂的陈江河,其实也没有把这个厂子当作一回事。
他在南方接触的都是来自本子的先进工艺和设备,北方服装厂还在搞这种模式,实在是难以入眼。
所以他这回过来,也就是画着一道儿,给刘书记一个面子。
半个钟头后,陈应乾回到自己家里。
原本今儿周天,是打算带着孩子去彭城看媳妇,一家团圆乐呵乐呵。
结果被这临时一场谈判给搅和了。
坐在沙发上歇口气,这才摸起电话,拨通了吴家的号码。
电话是杨落雁接起来的。
陈应乾却先问道:“吴老板最近可好,有日子没见了。”
杨落雁道:“他一早上刚出去,也是不凑巧。有什么事,陈主任您说,我帮您带个话。”
“这倒没有,”
陈应乾转回正题道:“其实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一声。今天金华那边来了个陈老板,跟县服装厂谈判,结果出价比您出的,低了三成还多。”
“现在就看这位陈老板和刘书记关系怎样,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成不了。”
杨落雁微微颔首道:“谢谢陈主任,我知道了,改天咱们一起吃个饭。”
陈应乾也道:“对,叫上吴老板一起。”
这边杨落雁刚挂了电话,吴远便骑着二八大杠进了院子。
大黄尾巴摇得要飞起来似的。
糯米有些蔫,尾巴缓缓地扫着地,旁边饭团跟着一脸紧张。
吴远把车塞进车库。
这车库自打修建成了之后,几乎没停过几天桑塔纳,如今彻底成为家里的储藏间了。
转身进了小楼,就听杨落雁说起刚才陈应乾打来电话的事儿。
吴远听完,看法和陈应乾一致。
这么低的价格,根本就没诚心想买,应该是成不了。
转眼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