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时间,荣嘉道君又在宗门其他各峰逛了逛,直到听闻繁简那里快要出结果,这才收心作罢。
“玄恒,钧鸿是你外祖父?”
荣嘉道君只觉这关系奇妙,“我瞧你对剑道一事,似乎一窍不通。”
宋元喜尴尬挠头,“确实有辱我外祖父名头,但我娘和我弟弟深得真传,剑道了得。”
“你弟弟,哦是了,玄泽道君是你胞弟,确实天纵之资。你娘又是?”
“回道君,我娘名姜婉容,道号霜华,如今也是化神修为。我外祖父曾言语,以我娘的资质,早晚有一日能赶他,进阶出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回到繁简道君洞府。
抚晚道君再次见到荣嘉道君,心中还是有些接受不来,沧澜界的出窍修士,竟是此等模样?
然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两个八级阵法师很快拿出三套方案,就如何以阵养人,以化神替代出窍一事,做了详细讲解。
荣嘉道君很是诧异,“没想到你们能给出三种方案,如此看来,我们这些出窍,都能回来溜达了?”
回头就冲宋元喜笑得开怀,“玄恒啊,你说的不错,我沧澜化神一抓一大把,三五个顶一出窍,若是不够,那就十个顶一个,三千年了,风水也该轮流转。”
怎么着,这责任也得其他人来背一背。
抚晚道君表情一瞬微妙,无声看向对面,繁简道君亦是觉得头疼。
于是两人快打断,将三种方案摆出,让其选择。
荣嘉道君:“我不懂阵法,但是他们中有人懂,我拿回去……”
话锋一转,却是摇头,“不妥不妥,拿回去不过几张废纸,不如将你俩一并带走,亲自与他解说。”
“荣嘉道君此话何意?”
繁简道君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一些,却又不敢相信。
荣嘉道君哈哈大笑,“你们以为沧澜界就只你们二人阵法造诣最高?若我们当中无人懂得阵法,这三千年如何□□四海。”
“荣嘉道君的意思,诸位出窍大能中,有一位亦是精通阵法?”
“不错,天一宗的泽禹道君,三千年前就是八级阵法师……唉,可怜他一人辛苦三千年,为我等煞费苦心。”
宋元喜忽然有了印象,那泽禹道君不就是提出关键所在的那位?
原来如此,难怪他话最少,却是说得最精准。
荣嘉道君回了一趟玄天宗,看了三千年后的宗门风貌,只觉甚好。然后,心满意足带着繁简和抚晚两位八级阵法师,准备打道回府。
宋元喜想要一同跟随,却被无情拒绝。
“你小子元婴修为,去一趟已是不容易,那通道你受不住,多去几次反而有害。”
荣嘉道君毫不犹豫拒绝。
看着三人原地消失,宋元喜站在山门口,欲哭无泪,“这人,怎么还过河拆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