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喜脑海中白光一闪,有一些遗忘的东西快略过,静下来再做回忆,不由惊呼一声。
“我说呢,进入果树时似乎闻到了一丝腐烂的味道,我以为是自己闻岔了,原来当真如此。”
两人就此事展开讨论,然最终结果却是,没有结果。
无他,灵界的事情,总归和修真界无太大瓜葛的。
可宋元喜识海内的两朵黄蕊鸢却是着急得不行,一个劲儿的呼喊着,“前辈!前辈!!前辈!!!”
宋元喜抽了空独处,神识沉入识海,“这是做什么?”
黄蕊鸢妹妹最先沉不住气,直接就道:“前辈,灵界有魔气入侵,我们得回去告诉姥姥。”
宋元喜没说回答,黄蕊鸢妹妹又是一句,“还请前辈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姐妹感激不尽。”
“我没得空。”
宋元喜终于说话,却是一口拒绝,“沧澜界的事情一大堆呢,我们自己人修都是过得磕磕绊绊,何来精力帮助你们找到灵界入口。”
“可是……”
“有句俗话说得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爱天下。这道理用在我们两界亦是说得通。如今人修的世界困难重重,我们各派倾尽所有努力,为得就是争取一个希望。自己的界面都顾不周全,何必做个圣父,去帮助其他界面。如此本末倒置的行为,我是嗤之以鼻的。”
宋元喜心善,但是不蠢,分得清里外。
对他来说,灵界就是妥妥的“外人”
,沧澜界就是实打实的“内人”
,特殊时期,谢绝博爱!
黄蕊鸢妹妹还想再说,姐姐却是一把拉住它,而后自己走上前,朝着宋元喜行大礼,那是人修之间的礼数。
宋元喜对此很是感慨,想当初自己进入灵界,对于那些妖植大佬行礼,也是入乡随俗的。这是一种基本礼仪,也是修为低的心酸不得已。
黄蕊鸢姐姐:“前辈,我和妹妹自当知趣,不敢劳烦前辈费心思。我只想问一下前辈,当初你进入灵界的地方,是在何处?”
“你们想从我先前入口入内?”
宋元喜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听闻那处已经成为禁区,你们那位稻精做了不少事情。”
黄蕊鸢姐姐点头,“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愿意去试一试,万一呢?”
“你们是否想过,以你们姥姥的修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果树的端倪?那可是出窍大能,小小魔气如何能够掩藏?再者,果树作为界面通道,本身修为应当不弱,它自己岂会不知!”
“前辈所言句句在理,但是作为灵界的妖植,这颗心时时刻刻向着家园。前辈不是说过么,沧澜是我家,爱护靠大家。这话对我们灵界来说,也是一样的。”
宋元喜虽对黄蕊鸢姐妹回灵界一事不看好,但并未阻止。
临行前,他想解除平等契约,却被两姐妹阻止,“前辈,我们得了便宜,却不能过河拆桥。契约依旧,若哪日用得上我们姐妹俩,前辈只管召唤我们。”
稽五邑没想到,宋元喜竟然还契约了两朵妖植,而后听闻两朵妖植要回灵界,干脆大善心,于须弥界撕裂一个缝隙,将两朵花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