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起伏却是让格莱斯顿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他刚想展示自己的技术,可转头对方又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答应了让步。
“钱终于到位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哈姆·吉克适时地建议道。
“当然,我们早就该这么做了!我们必须维护我们大英帝国国民的权利,以及进一步开发那些市场。”
此时刚刚获得贷款的格莱斯顿竟莫名有了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难道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另一方面格莱斯顿要借钱自然不是因为利息低,而是要做大事。很多事情还是照常发生,或者说即便是没有那些事,英国人也会找其他借口这么干。
此时英国的局面想要等自然恢复并不是不可能,只是时间会比历史上长得多,英国高层甚至都看不到希望。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自然是弗兰茨,不只是这场连绵不断的经济危机,还有绿宝石岛上的叛乱也一样。
原本只是小规模的短期骚乱,此时已经成了长期匪患。现在搞得英国人都分不清到底是饥荒引起了叛乱,还是叛乱引起了饥荒。
弗兰茨可没那么纠结,他很清楚现在饥荒结没结束已经不重要了。有些事情就像是那一层窗户纸,一旦戳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英国想解决问题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至于能不能解决还要弗兰茨有没有后手和执行的人水平怎么样。
等不到情况自然好转,那么英国人就只能寻求转移矛盾。
这个目标太强,此时的英国牙口不好,再啃硬骨头容易崩了门牙。可也不能太穷,毕竟英国是要回血的,可不是去扶贫的。
而且英国人可没有他们标榜的那么绅士,之前没有动手很大程度上是受困于欧洲局势。此时局势缓解自然是要趁其病要其命。
“我批准了。希望我们的小伙子可以拿回我们所需要的。”
这一次格莱斯顿签名的时候十分轻快,笔法龙飞凤舞可见心情不错。
“放心首相大人,这一战我们十拿九稳。”
哈姆·吉克十分乐观地说道。
“可别像南洋那一次重蹈覆辙,海军那些傲慢的蠢货居然连那些附庸都对付不了简直丢尽了我们大英帝国的脸。”
格莱斯顿可是记得那场惨败,之后他还帮忙处理善后工作来着。但正因如此,格莱斯顿才更加清楚英国皇家海军的傲慢。
那些海军军官根本不承认失败,甚至反诬那些印度士兵,说他们的叛变才是导致失败的关键。
哈姆·吉克却是不以为意,英国皇家海军傲慢不假,但那次发生在南洋的事件不能简单归为对土着的作战失利。
当时英军得到的情报上说对手是兰芳公司等几个类似的组织,然而从事后来看当地的土着王国当时就已经和奥地利人搭上线了。
所以英国皇家海军输的是奥地利人,而并非是当地土着。
维也纳,美泉宫。
“陛下,那位来自东方的使者又来了。”
波尔多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见。”
弗兰茨的回答很干脆,他很少这样直接的拒绝。
但一旁的波尔多对此倒是不难理解,毕竟皇帝陛下一年中也没有多少休息时间又怎么会为了远方的一些鸡毛蒜皮操劳呢。
之前幕府那边也派过人,还有那些地方大名的使者也统统被挡在了外面,甚至还遭到了训斥。
此时皇帝陛下的态度已经算是克制了,毕竟神罗与清国又没什么联系。
此外还有一些从远东传回来的消息,可能是因为宗教的滤镜,也可能是清国做的真不怎么样,神罗的民众对于清国的印象并不好。
皇宫中的女眷对于清国的印象也不好,除了宗教宣传以外就是那个长长的辫子让她们觉得很怪异。
范妮·冯·阿恩施泰因和玛利亚·阿梅莉亚都觉得清国距离奥地利过于遥远,又过于庞大。
此外她们也能够感受的到弗兰茨其实并不怎么想和其他列强起冲突,这位别人口中残暴无比、嗜血成性的君主更喜欢发展与创造,甚至在贵族中算得上是非常仁慈。
如果换做别人,但凡是有弗兰茨一半的功绩或实力就算做出任何事情都不稀奇。
贵族圈子中越是顶级贵族,思想行为就是越是离谱,他们很难与其他人共情。
弗兰茨倒不是不务正业,但他确实不想被人当枪使。李大人想要的是驱虎吞狼,借神罗之后去对抗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