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则是罕见的旷工了,因为奥尔加的身体越来越差,甚至已经无法支撑其在公开场合出席了。
寝宫中的灯光有些暗淡,因为医生说太亮的灯光会让她感到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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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飘荡着鲸脂和草药混合的味道,很显然现在奥尔加的病情已经到了常规药物无效的时候。
奥尔加的脸色有些苍白,她还不到四十岁,她本该和那些贵妇一样不停地参加聚会,将孩子丢给保姆,在心血来潮的时候才会想起他们。
但因为那场暗杀,她现在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
窗外的雪漱漱而落,奥尔加偶尔发出几声轻咳。
侍女卡佳轻轻推开门。
“殿下,皇帝陛下来了。”
奥尔加能从卡佳的语气中听出弗兰茨已经距离很近了,所以她才会这样正式的称呼。
弗兰茨自然看得出这样的小心思,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瞥了一眼那个略显风骚的侍女,卡佳早就期望弗兰茨能看她一眼。
可当弗兰茨的目光真的注视到她,她却只感觉遍体生寒,完全没有了想象中的欲火。
卡佳的长相不错,也非常精于此道,与很多大人物都有过关系。她觉得自己应该比奥尔加更有优势,但弗兰茨却极少正眼看她。
这让卡佳胸中总有一种无名之火,她想要证明些什么。
主要弗兰茨的名声也比较好,这让卡佳觉得有点丢脸。
不过她看错了弗兰茨,弗兰茨并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
弗兰茨对这种过于风骚的女人也没有多少兴趣。
至于漂亮的女人,在贵族圈子中并不缺。
“陛下,典礼快开始了。”
奥尔加知道美泉宫中的惯例。
“哦。无所谓,我不去了。”
弗兰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谁来主持典礼?”
“奥古斯都和亚历山大。”
弗兰茨的回答让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就传来了奥尔加的笑声,甚至笑的都咳嗽起来。
“您怎么还这样?这样做会让那些大人们难堪的。”
奥尔加看着弗兰茨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这并非虚言,但正因如此才更好笑。
一大群这个国家的顶级贵族,以及来自世界其他地区的王公贵胄们费尽千辛万苦满怀期待的希望能见到弗兰茨这个神罗的皇帝。
结果见到的却是两个小屁孩。
不过从理论上讲,他们当中一个确实会成为神罗未来的皇帝。
只是这份人脉恐怕要在几十年后才能派的上用场了。。。
“他们两个早晚需要面对这些,我从六岁离开儿童室那天起,这种例行公事就从未停过。”
对此奥尔加的大脑有些宕机,很显然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毕竟她的兄长亚历山大到了18岁还经常在座位上贴一张纸条代替自己出席。
每一次作为沙皇的尼古拉一世都会被气到破防,然后给宾客留下极其暴躁的印象。
这么对比下来,她的兄长确实很气人。
果然有比较才有伤害。
“你不能拿别人和你比,他们和你不一样。你那个时候太特殊了,哈布斯堡历史上也没人像你一样。”
有些话奥尔加没法说,你爷爷年纪大了,大伯是个瘫子,父亲是个健壮的蠢货。
而弗兰茨则是数年中整个哈布斯堡家族唯一新生的男孩儿,他身上承载了太多东西。
所以从一出生就被倾注了家族所有的资源,哪怕弗兰茨并未在人前露面,他的版画也传得到处都是。
从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弗兰茨必然会加冕成为新的皇帝,关于这一点没人质疑,也无法质疑。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奥尔加在嫁给弗兰茨之前就听过他的种种事迹,但在来到维也纳之后才知道究竟有多夸张。
哪怕是在弗兰茨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奥尔加也不敢说真正看透了弗兰茨。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反而觉得愈发夸张。
“没什么不一样的。他们也要习惯,他们也必须习惯。”
弗兰茨的语气坚定,但奥尔加还是觉得这样有些过于轻慢。
“可。。。”
弗兰茨知道奥尔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