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心欲望存在,烛照密会的阴影便似乎永难根除。
直到近年,烛照密会自觉羽翼渐丰,开始频繁活动,暴露出更多核心力量,这才接连遭受重创。
杜云舟、岳皇后、鳞海……
细数下来,这些烛照密会核心大将的折损,竟大多与同一对师徒脱不开干系。
向芙蓉和杨毅。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尊者要弄死杨毅了。
这仇恨确实挺大的。
不过这话不能出口,否则显得多少有些说风凉话了。
沉默在焦灼的空气中蔓延了片刻。
钧殊再次开口,声音低沉:
“至少……尊者方才所言,关于杨毅未死这点,应当不假。
他没必要在此事上诓骗于你,徒增你的怒火,于他并无好处。”
向芙蓉火焰般的眸子紧盯着钧殊:
“那他人在何处?
连你和典狱长联手,以皇城大阵为基,都感知不到半点踪迹。
莫非他还能凭空蒸不成?”
钧殊沉吟道:
“或许……
他身怀某种极其特殊,甚至可能乎我们理解的保命或遁逃秘法。
毕竟,他能屡次在绝境中创造奇迹。”
向芙蓉暴躁道:
“我是他师尊!
他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我能不知道?”
话一出口,她自己却愣了一下,拧着眉头,似乎努力回想了一下,
然后不太确定地“嘶”
了一声:
“我好像还真没完全弄明白过。”
这反问倒把自己给噎住了。
钧殊看着女儿那副难得露出些许困惑和吃瘪模样的神情,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瞬,
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悄然爬上了他威严的嘴角。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