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轻吸口气,他动了动嘴,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冒出一句:“你……你……你话变多了……”
实际想说的是,接地气了,有人味儿了。
“变了吗?”
商晋拓作为当事人,倒是很平静,“变了就变了吧,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随后他话锋却是一转,淡笑道:“也不是。”
“或许有,应该有,必然有。”
他说。
越往后,越笃定。
那笃定的口吻让陈子轻脸上热度攀高,他含糊不清地附和:“是呢是呢。”
商晋拓似乎又笑了声:“还睡吗?”
陈子轻抓了抓头:“不知道呢,你忙吧,我不烦你了。”
“没觉得你烦。”
商晋拓突兀又直白道,“平安符我很喜欢。”
陈子轻一怔。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线在夜晚十分撩人:“那是我生平收到的第一张平安符,是一份很特别的礼物。”
陈子轻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酥酥麻麻的:“你喜欢就好,你出门戴着啊,真有用,不是迷信,这你要听我的。”
“好,听你的。”
陈子轻忽然很想见和他打电话的这个商晋拓,想看他是什么表情,唇边弧度深不深,眼里又有怎样的情绪。
但商晋拓在出差上班呢,开视频也不方便。
可他实在是想。
他小声:“能开视频吗,我想看看现在的你。”
一阵难言又怪异的沉默在电话那头蔓延。
“不方便。”
商晋拓嗓音更哑,还若有似无地混着一丝抑郁,“等什么时候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