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轻睁开眼,看着衣裤整齐的张慕生,三哥只把他叫醒,没说干嘛,他猜测是阻止正要出门的张慕生,因为时机上太巧。
“算了,不去了。”
张慕生把握在门把手上的五指撤开,转身就去洗手间。
陈子轻跳下床,匆匆踩上拖鞋追进去:“你的裤子口袋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张慕生的太阳穴猛然狂跳了一下:“没什么。”
陈子轻没那么好打:“拿出来。”
张慕生盯着不依不饶的爱人,他微阖眼帘,眼底狂躁的杀意早已消失无影,浮现出的是耐人寻味的探究。
怎么会醒,还醒的这么巧。
他的老婆究竟有多少他不知道,也摸索不出的能耐。
时间分秒流逝,陈子轻等得汗都下来了,他直接上手去翻找。
张慕生纹丝不动,由着他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看他拿出里面的东西,瞳孔一缩,嘴角颤了颤,脸上表情可爱得要命,很好草。
陈子轻举起匕:“你下楼坐坐还带着这个?”
张慕生闭口不言。
“晚上乱,你怕遇到抢劫的,就带个匕防身?”
陈子轻仰起脸,“你是不是这么打算的啊?”
“不是。”
陈子轻心突突跳。
令人难言的死寂过后,他听到头顶响起声音:“江的西边有个石碑,我想去刻一个‘遥遥和他男人’到此一游留作纪念。”
张慕生摸了摸他的头:“要陪我去刻吗,老婆。”
第335章作精进化实录
去石碑上刻谁谁谁到此一游是不可能的,不过,陈子轻还是脱掉睡衣换上衣服,陪张慕生下了楼。
清爽的风吹得人心头安宁,不包括陈子轻,这会儿他的头还是晕的,有点想吐,他被张慕生牵着走在路边,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三更半夜的,一个情绪极其稳定又极其不稳定的精神病患者口袋里揣匕出门,还撒谎,真的是……
药还是要吃的啊,不吃怎么行。
他得想办法让张慕生吃药,当着他的面吃,积极主动的吃。
这恐怕要他搞个奖惩制度。
他既要张慕生不对着他犯病,也要张慕生不对着别人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