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慕生不知在给谁短信。
陈子轻没偷瞄,他说起吴妈:“我当初差点死在她儿子手上了呢。”
张慕生编辑短信的动作微微顿了下,没开口。
陈子轻抿抿嘴:“我要是死了,这会儿坟头都长草了。”
张慕生把手机放入口袋,他拿出烟盒。
“这是在医院,你别抽烟。”
陈子轻按住他捏烟盒的手,“出去了再说。”
张慕生没再像之前被碰到那般甩开手,因为他事后复盘,认为那么做充满了欲盖弥彰的意味。
陈子轻的视线从他指尖游移到他指骨:“那天在巷子里,你干嘛抽我的烟啊。”
张慕生说:“我买的,从我口袋里拿出来的,怎么就是你的烟?”
陈子轻:“……”
行吧,逻辑上你是对的,没毛病。
他拿开手,干巴巴地说:“反正你吃了我的口水。”
张慕生将烟盒挑开又合上:“没中毒。”
陈子轻撇嘴:“肯定不会中毒啊,我又不是瘟疫。”
张慕生:“那我吃有什么关系。”
陈子轻目瞪口呆,不是,哥,咱俩间接接吻啊,你吃你反感的人的口水啊,这也叫没关系?
也是,你有病,你思维不正常。
你给我涂药没一点反应,却不影响你背地里把我掐的……
哎。
快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陈子轻像是临时做了个决定:“来都来了,咱去5楼瞧瞧?”
吴妈在5楼的病房。
张慕生没露出半分意外,似乎料到他会有这个想法:“瞧什么?”
陈子轻含糊:“不知道,随便瞧瞧。”
张慕生从上往下看他脸上的小绒毛,生日是1o月11,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