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轻的下巴疼:“我不知道啊,我很单纯的。”
周今休的脑后梢滴下水珠,顺着蝴蝶滑落:“那你怎么没在听我说婚礼的花童时,顺着话题问我结婚的事?”
陈子轻嘀咕:“我是单纯,不是傻。”
“结什么婚。”
他嚷了声,音量小下来,透露自己的顾虑,“我是说,局势没稳下来呢,再等等。”
周今休想说,你能拿到那份资料,正大光明的去接我出狱,而不是我出来后偷偷看你守着你,这就说明基本稳了。
“婚可以日后再结,”
周今休把手伸到他后面,再拿到前面时,指间多了一抹银色,“先把戒指戴上。”
陈子轻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周今休为他戴戒指,刚套进他指尖就蹙了下眉心,拿出来,单膝跪在他脚边,再次把戒指一点点地推进去:“白天趁你上洗手间的功夫,去对面金店买的。”
陈子轻心跳加快。
周今休握住他戴戒指的手,带他描摹自己紧绷的腹肌线条:“要我吗。”
陈子轻手指麻哆嗦,强烈地感受到了人到中年的无力,他干咳几声:“夏天要。”
周今休眯起深邃沾满情欲的眼睛:“怎么,要我还看黄道吉日?”
陈子轻被他盯得手脚有些软,忍不住地说:“你一小时能完事?”
周今休眉骨抽动:“咒你男人干什么。”
陈子轻:“……所以说啊,我们先把身体养好。”
周今休意味不明地若有所思片刻,笑得极具风华:“好,听你的。”
下一瞬就慢条斯理地系紧浴袍,抬了抬下巴:“你去洗澡吧。”
陈子轻无意识地“诶”
了声,手还举在空中,他差点就要说“我还没摸够呢”
,好在及时回过神来才没让周今休爽到。
但他却没憋住另外一句:“我都没看过你背上的刺青。”
防我防的跟什么似的,我都猜到是哪个图案了。
周今休睨他一眼:“那取决于你什么时候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