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刺绣,哪怕是他昨晚丢给周今休的那块帕子上也有刺绣。
对了,帕子呢,周今休没还他,肯定扔哪儿了。
“你看着来,我不急,你什么时候画好了叫人通知我,我让下属来拿走加工。”
陈子轻说着,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他现了一本经书,就放在几本时尚杂志后面,露出来个角。
上辈子是和尚的陈子轻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清然,你看经书?”
陈子轻去把经书拿出来,举着问。
“我不懂佛,只是没事的时候翻翻。”
裴清然有几分不好意思,保留着一颗赤子心,“庄老说你每天都抄佛经,我也抄了点,抄得不好,想来是佛祖认为我和它无缘。”
“多抄抄就抄出缘分了。”
陈子轻不走心地说着,他的眼角无意间在裴清然的床里面现了一节犍稚。
连它都有,配套的木鱼肯定少不了。裴清然可不像是随随便便的意思。
陈子轻的直觉告诉他,裴清然和他一样信佛。
难怪他没在一个瘫子身上感应到丝毫阴暗的情绪,都让佛祖给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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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在裴清然这儿待了没一会,就有一串有力充满朝气的脚步声从外面闯进来。
庄予恩有点喘,颧骨拢着奔跑的潮红:“裴叔。”
裴清然“嗯”
一声:“予恩来了啊。”
庄予恩捋几下让汗液沾湿的细碎额:“我来找我爸。”
陈子轻被庄予恩哥们似的揽住肩膀,听他压低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响着:“爸,该走了,隙哥跟周秘书在等着了。”
等就等了,下属等老板有什么问题吗,莫名其妙。
陈子轻把庄予恩的胳膊拿开:“没大没小。“
庄予恩以往会不爽地站开点,这次不清楚是哪根筋不对,他竟然再次将胳膊搭上来,把人锁在臂弯里。
陈子轻没有再跟庄予恩较劲,他看床上的人:“清然,我先跟予恩回去了,下次回老宅再来看你,多保重身体。”
裴清然道:“你也是,路上慢点。”
陈子轻走到房门口回头望了眼,裴清然已经将床里面的折叠桌子重新撑起来,铺上图纸,准备继续画图了。
客人的到访并不会给他的生活节奏带来多大的影响,他有自己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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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坐上车离开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