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休出了房间,他理着袖口往前走,察觉到什么,抬了抬眼。
庄矣立在大盆绿植旁,目光落在周今休面颊的鞭痕上面,皱了皱眉:“少爷平时都抽后背,今晚怎么……”
周今休思索道:“后背抽腻了吧。”
庄矣没言语。
周今休问道:“矣叔不在房里陪妻子,怎么站在走廊?”
庄矣听周今休提起他房里的那位,不着痕迹地闪过厌烦:“睡了。”
周今休不再多问,他走到立在原地的庄矣身旁,擦肩而过时听见对方说:“需要我给你拿药?”
“不用麻烦矣叔,”
周今休说,“七爷上过了。”
庄矣抿着的唇出现一抹弧度:“他每次事后也给我上药。”
“事后?”
周今休挑眉,“说得跟做完了,屁股让他捅了,被他扒着擦药一样。”
庄矣严肃道:“周秘书,注意你的言辞。”
周今休耸耸肩:“抱歉。”
庄矣转身问越过他下楼的年轻人:“这次的事故,周秘书查了吗?”
周今休脚步不停:“初步调查是你妻子的司机前一晚和朋友玩牌,第二天睡觉不足,瞌睡引事故。”
庄矣说:“这件事汇报了?”
“当然。”
庄矣询问道:“那少爷怎么说?”
“他没表看法。”
周今休转身,“想必是心里有分寸,你说是吗,矣叔。”
庄矣温和道:“或许吧。”
“怎么这么不确定,”
周今休说,“论谁更了解七爷,矣叔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毕竟你们相识二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