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轻也那么觉得:“邱家老宅有个储藏室。”
岳起沉思虑:“我现在的身份比较容易去老宅办事。”
两人正温存着,阳台的林疵煞风景地加入进来:“岳起沉,我已经让人把你女儿放了。”
那会儿林疵怀疑被他拿枪威胁的对象是昔日的兄弟,叫的“阿沉”
,这会儿理性了,叫全名了,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立场。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佣人确认看看,你女儿是不是安全了。”
林疵说。
岳起沉回神:“少放屁,我是同性恋,哪来的女儿。”
“嘁,你现在不就是单亲爸爸。”
林疵扫了眼岳起沉旁边的虚空,跟他说,“聊聊?”
岳起沉说:“就在这聊。”
林疵看他做出把人揽在怀里的动作,以为他能碰到鬼魂,嫉妒得三观都扭曲了。
“我不知道,我认识那么久的兄弟是个僵尸。”
林疵讥讽。
岳起沉嗤之以鼻:“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我又没把‘我是僵尸’四个字刻在脸上。”
林疵眼神狠,吐字咬得很用力:“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兄弟,连朋友都不算。”
岳起沉尚未开口,耳边就响起护犊子的声音:“林疵,他的身体秘密影响很大,瞒着情有可原!”
“他听不见,”
岳起沉吃味地瞪着爱人,“你跟他说什么。”
陈子轻讪讪的:“我那不是……”
后面的话被林疵打断,那位商战失败的小林董不敢置信:“他跟我说话了?”
林疵欣喜若狂:“加蓝,你和我说话了是不是?”
陈子轻见岳起沉单手捂他嘴巴,他就做出真的被捂住的样子,闭口不言。
岳起沉嘲讽还在期待回应的林疵:“邱晁的手下败将。”
林疵不慌不忙地弹了弹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你不是吗?”
岳起沉冷声:“我是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