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轻一边扒拉袋子里的棒棒糖,一边高喊。
虞平舟从衣帽间出来,手上打着领带:“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欢吃棒棒糖,作业临时叫人去买了,今早拿过来的,看看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口味,没有就再买。”
陈子轻顿时就觉得棒棒糖成了烫手山芋,他把手缩回来,又将棒棒糖拨开点:“我不爱吃这玩意儿。”
虞平舟似是没听清:“什么?”
陈子轻扯开嗓子:“我说我不爱吃棒棒糖!”
“那你在外面吃别人的棒棒糖是,”
虞平舟将领带束在衬衫领口底下,思索道,“盛情难却?”
陈子轻不吭声,别太离谱了,哥。
“不是盛情难却?”
虞平舟说,“那就是嘴馋?”
陈子轻生怕虞平舟再蹦出个什么词来,赶紧说:“我们昨晚在老宅假山里面亲嘴让你弟现了。我担心不吃他给的棒棒糖,他就告我们。”
卧室里寂静无声。
陈子轻咽唾沫,大清早的怎么就搞这么刺激,他抿着嘴,指尖在被子上划拉。
关于溱方孝腹部那颗子弹,他刻意避开了不去深想,他是站在虞平舟身边的,溱方孝不是他任务目标,用不到他多费心思。
虞平舟穿过半个卧室走近,立在床边看他半晌:“你可以先找机会离开,来找我,让我解决。”
陈子轻哦了一声:“下次我就知道了。”
“哥哥,你别吃他的醋,”
陈子轻仰望虞平舟,“他不算什么的,我都不跟他玩。”
虞平舟恍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该吃你经常找来玩的几人的醋?”
陈子轻:“……”
我还是不说话了吧。
虞平舟转身:“跟我去书房,给我注射抑制剂。”
陈子轻吃惊地喊:“啊,我不会啊。”
“总要学的。”
虞平舟脚步不停,他将领带夹别在领带上面,衬衫挺阔西裤笔挺,“以后我的抑制剂,都由你来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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