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轻“哦”
一声,他干巴巴地说:“我,呃,我,你易感期已经过了是吧?”
虞平舟不答反问:“宋析木同学,请你告诉你的未婚夫我,你的嘴上为什么会有啃咬留下的痕迹?”
尽管是演练,陈子轻的脑子还是一嗡:“我自己咬的。”
虞平舟盯着他生动的双眼:“怎么咬的,都咬肿了,咬给我看看。”
“你什么意思?不信我是自己咬的?”
陈子轻梗着脖子,虚张声势地大声,“我一到秋天嘴巴就容易干,刚才我跟我哥说事情的时候舔了几下嘴,咬了咬,就这样,爱信不信。”
虞平舟眼神晦暗不明:“我怎么觉得是你哥把你禁锢在车窗前,重重碾着你的嘴吃了很久?”
陈子轻脸色巨变,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浑身不住颤动:“你疯啦!那可是我哥!我怎么可能背德□□!”
虞平舟的唇间牵起冰冷的弧度:“你们不是亲哥,没有血缘关系。”
陈子轻有点怕这样的,装他未婚夫楚未年的虞平舟。
“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亲哥。”
陈子轻不躲不闪,“况且我是你未婚妻,在有婚约关系的情况下,我和别人亲嘴不就是偷情,我绝不会做出那种事。”
虞平舟意味不明地哧了一声,拖起懒懒洋洋的腔调:“这样啊。”
令人心惊的压迫感让陈子轻后背凉,冷汗都下来了:“对啊,就是这样啊,你烦不烦,你有什么脸来看我,那晚你趁我睡觉咬我脖子,到现在都不道歉,是不是就当作没生过?”
虞平舟抬了下眼眸:“抱歉,我易感期不清醒。”
“这是万能的理由吗?你不清醒,就能乱咬人?”
陈子轻眼圈说红就红,“你还凶我!”
“我这也叫凶你?倒打一耙。”
虞平舟捏他脸颊。
陈子轻吸气,楚未年平时就喜欢这么对他,虞平舟是怎么知道的?
虞平舟该不会是干过偷窥的行为吧?
那画面他想象不出来。
陈子轻一分神,捏他脸颊的手就移下来,箍着他下巴逼他仰起头。
虞平舟离他很近,暧昧地和他气息相融:“我看到你哥按着你的后脑勺,说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做?”
陈子轻强自镇定:“那不是我顽皮,我哥怕我不听完就跑。”
虞平舟靠他更近,几乎碰到他沾着焚烧味的嘴唇:“手指插进你的丝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