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周衍明听完就谩骂,“那姓沈的鬼话连篇。”
从沈教授到姓沈的,跨度不小。
陈子轻情绪激动:“周衍明!不准你这么说我文君哥哥!”
周衍明瞪着顶嘴的少年:“蠢死你算了。”
陈子轻作势要找东西砸他,被他抓住手固定在床上,遭他苦烟味的熏染:“你蠢就蠢了,那几个怎么也不给你上上课,都他妈的把你宠成小白痴。”
周衍明粗声粗气:“姓沈的要是一无所知,我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耍。”
陈子轻:“……”
周衍明裹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正常人都该怀疑,你倒好,姓沈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子轻挣扎着,幽幽地说:“我怎么能怀疑衍明哥哥的白月光呢。”
周衍明一顿,小孩哪壶不开提哪壶,说明来劲了,不疼了。
a1pha郁闷且嫉妒,他说江扶水个狗逼玩意凭什么吃得比自己好:“宝贝儿,你怎么没看到跟我有关的前世?”
陈子轻说:“我前世不一定就认识你。”
周衍明意味深长:“按照推理,前世我是你追求者。”
陈子轻迷茫脸:“不懂。”
周衍明没用什么力道地敲敲他脑门:“你这脑容量,不懂也正常。”
陈子轻装作好奇的模样:“那你跟我说说呗。”
“说不清。”
周衍明看手机,他面色铁青地骂骂咧咧几句,弯了弯上半身,深深地看着久别重逢的小心肝,“我时间到了,得出去了。”
陈子轻这回是真的疑惑,什么时间?
。
周衍明离开后,楚未年进来待了十多分钟,再是江扶水。
陈子轻问了自己的情况,有个大概的了解,他叹气:“原来不是要分化了啊……”
江扶水安抚道:“不要心急。”
“我不急。”
陈子轻口是心非地说完,问道,“你还能考长岭大学的研究生吗?”
江扶水垂眼:“不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