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帘沉吟片刻:“知道金主和小情人吗,他们之间没有情感瓜葛。”
陈子轻瞪眼:“你疯了啊,你让我当你小情人?”
迟帘说:“我是。”
陈子轻没反应过来:“啊?”
迟帘毫无心理障碍:“我说,我是你情人,你是我金主。”
陈子轻:“……”
别了,我不想给三个情人当金主。
“妈的,我的妙计肯定要被照抄。”
迟帘低骂,“后面两个全跟在我后面比较,我得到的,他们就要成倍得到。”
陈子轻一言难尽,你这算什么妙计,真不知道是你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们。
迟帘执拗地说:“顾知之,我们签个走肾不走心的协议,你跟我走。”
陈子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做大梦。我签了,剩下两个呢?
感情线非要开叉,非要开叉,陈子轻又一次烦死了。
“我不签,也不跟你走。”
陈子轻说,“我在这里是有正事的。”
迟帘听他说正事,眉头就皱了皱。
又是哪个鬼?迟帘想起来了,下属拿给他关于望北遥的行迹报告上有显示,那个莲花怨的合租房。
。
陈子轻一天都没出姑姑家,迟帘守宝藏一样守着他。
到了晚上,他们又在二楼小客厅熬鹰。
陈子轻有股子尿急的急迫感,日常到这会都没做,怎么办,他要去够茶几上的手机,被一份文件拨开。
“想知道现在几点?”
迟帘体贴温柔地告诉他,“距离零点还有一小时。”
陈子轻两眼一抹黑。
迟帘翻了翻文件,签字丢一边,拿起另一份翻看。
“你非要我茶你啊。”
陈子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