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易燃坐在客厅的沙上面,眼皮底下的茶几上放着两个本子,分别是结婚证跟残疾证。
它们映在小鱼缸里,映在小鱼身上。
陈子轻不明所以:“季易燃,你把它们拿出来干什么?”
季易燃寡言:“看看。”
陈子轻偷瞄,明明季易燃还是一如既往的面瘫,语气里也是惯常的没有起伏,他却觉得季易燃在生闷气。
季易燃的真实面目一点点浮出水面,他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心慌忐忑还是平静包容。
其实他怎么想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想搜家里的产业,你可以对我说。”
陈子轻趴在沙背上,捉住季易燃的丝,轻轻地扯了一下,“好不好呀。”
季易燃带他去书房,花时间为他揭开季氏过于庞大的商业帝国。
陈子轻头疼:“你还是别给我说了,太多了。”
季易燃掐着他的脸,设置加入季家机密文件墙柜的虹膜验证:“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陈子轻说:“大多人还没有呢。”
“家里一顿饭的钱是很多人一年的工资,更多的人要五年十年才能攒到那个数目,很贵的菜我们吃不完就倒了,多奢侈啊。”
“太太说的是。”
季易燃惭愧,“我是幸运的,我该知足。”
陈子轻不在这上面和季易燃说太多,他们的成长背景悬殊,他提一嘴就好了。
“那你把两个小本收起来,和我回房睡觉。”
陈子轻摸他腹肌。
季易燃被他摸得有些心猿意马,理智一时脱离掌控:“我先去吃药。”
陈子轻听清了:“吃药?”
他眼睛刷亮:“季易燃,你已经开始需要吃药了?”
“看吧,我就说要克制,细水长流才是硬道理,你现在还不晚……”
季易燃僵硬的神色在太太的开心表情中逐渐缓和:“你先生吃药,你的性生活就无法得到保障,季太太,你怎么不担心?”
陈子轻打哈哈:“啊呀,我担心啊,我担心的觉都睡不好,把怕你吸干吸瘦了,”
他的话锋冷不丁地一转,“你吃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