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易燃很快就将笔拿给了他。
四十八色。
原本只想写几个字的陈子轻:“……”
他默默拎着一大桶笔进房间:“你先出去,我做完了会叫你的。”
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
。
季易燃站在门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片刻,他才拿出来接听。
“老季,阿帘回来几天了,局也组几次了都没组成,次次都差你。”
孟一在那头说,“你怎么这么忙,你爸什么都不管了,整个企业全让你管?”
季易燃不答反问:“他叫你,给我打电话?”
“没有。”
孟一刚开完一个会,抽空和小唠几句换换脑子,“是我个人的意思。”
季易燃说:“等他回家住了,他会来我家串门,到时可以碰面。”
“那还有得等。”
孟一叹气,“他回国以后上班下班都在他家那分公司,我爸交代我可以帮他一把,但不能以我家的名义,只能我自己偷摸来。”
季易燃不做任何预告吊人胃口,直截了当地抛出一个信息:“分公司是谢家击垮的。”
孟一:“……”
“我去。”
他不怀疑季易燃拿这事开玩笑,震惊地说,“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季易燃倚着门:“两家都有出手,都不在明面上,借了别的刀。”
孟一明白了,那就是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地步,上一代人的交锋这么虚伪狡诈。
你不摊开我不摊开,我们依然是邻居。
至于他们这一代,三个小之间不知背着他生了多少摩擦和不愉快,友情线岌岌可危,小圈子随时都要破裂,却维持了一年又一年。
不是孟一自大,这里面他起码占八成功劳跟苦劳。
“你爸的身体好点了吗?”
孟一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