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轻想到哪是哪,脑子乱糟糟的。
原以为剩下的三分之一没希望了,这怎么又……
人生真是随时随地一个转弯。
陈子轻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复杂起来,他跟季易燃以前没接触过几次,近两年更是零接触,这怎么就能达到不想在订婚宴上被他祝福的程度。
季易燃对他有意思,是暗恋,情还不浅,他能省去过程直奔主题。
可是季易燃马上要订婚了。
可是他有谢浮。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知道这个“好消息”
呢,他刚好和谢浮结成一体,前不久也是一体,他身上都是谢浮的味道,那味道已经渗到他毛孔里,血液中,仿佛再难剔除。
陈子轻垂下眼睛,他的视线落在锁骨下面的纹身上面。
谢浮的老婆这五个字是湿的。
“心里是不是被触动到了?”
谢浮摩挲爱人耷拉的眼角,有些神经质地说,“又一个为你着迷的。”
随后就缓下容易吓到爱人的情绪,在他耳旁幽幽道:“你是不是给我们几个小集体下毒了?”
陈子轻涨得要死,他脱口而出:“那孟一也是你小。”
谢浮说:“长得丑,你看不上。”
陈子轻:“……”
他撑着谢浮,想起来点,却做不到,腰软得哆嗦:“孟一不丑啊,很有男子气概的兵哥脸。”
谢浮笑着吻爱人的耳垂:“原来他不丑,我老婆也喜欢。”
“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
陈子轻抓着谢浮的肩膀,使劲把他往床上一推,双手按着他因为长久运动而红不住起伏的腹肌,“别说不重要的事情了,我难受。”
谢浮不知被他哪个字或是哪句话取悦到了,低低笑起来:“怎么样的难受法,和老公说说。”
陈子轻抿嘴:“痒。”
“哦,老婆痒了。”
谢浮依然在笑,褪去青涩的性感让人心跳加。
陈子轻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他不说话了,就一会轻一会重地挠手底下的腹肌,把谢浮挠得双眼暗沉,抽紧的下颚线汗湿,脖颈后仰,喉结略微不太沉着地攒动几下。
而后斯文又强势地掐住他的腿,送他去体验极致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