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叹气声让他不切实际的念头中断,他问道:“怎么了?”
“烦啊。”
陈子轻把吃不完的青萝卜给他,眼睛落在电脑上面,一只手握着鼠标往上圈资料,“剩下的你吃吧。”
谢浮拿过那一掉段青萝卜,眉毛一挑:“你让你男人吃萝卜屁股?”
“哪是屁股啊,前面还有很多。”
陈子轻敲键盘忙了起来。
谢浮沿着爱人的牙印咬了圈,是苦的,也是甜的,还有点辣,他一点点地咬着吃完:“我不会中毒吧。”
“不会的。”
这么幼稚的话,爱人都会给他回应。
谢浮把脑袋靠在爱人肩头:“老婆,我想做。”
陈子轻:“……”
“好好好,做做做。”
他趁机讲条件,“做完你要给我写作业。”
谢浮为难地揉了揉额角:“做完都是第二天了。”
陈子轻:“……那我不管。”
谢浮思虑片刻:“我们可以边写边做。”
陈子轻的双手被拿起来,放在青年俊雅夺目的面庞两侧,青年深情如水地对他笑:“老公是不是很聪明。”
这谁能抵抗啊。
“聪明。”
陈子轻两眼一抹黑地夸赞,谢浮从去年开始就不让他睡觉穿裤子了,随时醒来都能一捞,一托,那真的是,没法说,不想说,他的腰哦。
。
深夜,进出口贸易进行到第二轮被外因干扰,中途暂停。
陈子轻坐在谢浮腿上,身子伏在他怀里,有气出没气进的样子。
谢浮单手捂住爱人的口鼻,不让那些惑人的喘息泄出一丝,他接起响了几次的电话。
孟一打的。
时隔两年,他还是个老妈子心。
“兄弟,后天老季订婚,你们能别送祝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