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把玩他的手:“不被爱的,都让人厌恶。”
陈子轻说:“是呢。”
一转眼的功夫,孙亚军就开始了死亡再现,桌上凭空多了本哲学书,他像是从哲学教室那边上完课过来的。
孙亚军从兜里拿出一瓶农药,脸上的眼泪没有了,伤痛也没有了,只有令人心惊胆战的恨意。
然后他把农药喝空,七窍流血地倒在桌上,血红的眼睛瞪着楼梯口方向。
原来他死的时候是恨的,只是后来时间长了,就不恨了。
鬼影消失的时候,桌上多了二个字对不起。
黄敏没有痛哭流涕。
再浓烈的情感,都有被耗光的一天,当真是比陌生人都要不如。
……
陈子轻兜里的手机响了,他走远点接听。
阿蒙在电话里说:“小孩,你的订婚视频我才看到,你跟你那个小男友……”
陈子轻扭头对站在原地的谢浮招手,谢浮抬脚向他走来,他告诉阿蒙:“早就不在一起了。”
阿蒙拖长声调“啊”
了一声:“怎么都没听你说。”
不带丝毫怪罪和不悦,有的人不愿意和朋友谈自己的私事。
“这事不好说的。”
陈子轻解释。
“倒也是。”
阿蒙说笑,“你前男友和你未婚夫是小,一个太子党圈,我在‘揽金’见过他们一起出入。”
陈子轻握住谢浮的手。
手里那头是阿蒙的看法:“别想太多,感情就是来就来了,去就去了,又不是养孩子。”
陈子轻被谢浮咬了下手指,他出轻哼。
房车里的阿蒙古怪地挑眉,打个电话还在亲密?他问道:“什么时候一块儿吃个饭,祝你订婚快乐。”
陈子轻想了想:“年后吧。”
年前他要陪谢浮四处玩。
“那好,年后再约。”
。
陈子轻继续和谢浮旅行,他们抓娃娃吃火锅,还有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