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轻说服自己也别太积极,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呢,他的直觉告诉他,即便他没把他的“略有研究”
付诸行动,岳起沉也不会赶他走的。
不过,直播还是要进行的,他不为别的,就为了午夜准时来看他直播的“花开富贵”
叔叔。
这晚午夜,陈子轻照常开直播,摸黑把房子里看了个遍。
下播半个多小时后,他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倒水喝,穿过客厅时,不知怎么想的就朝着沙走去。
然后他便借着月光看见,
面朝沙里面的岳起沉睁着眼睛。
陈子轻扒着沙背探头:“岳施主,你没睡啊,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青年一动不动。
陈子轻连着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反应。
睁着眼睛……
叫了没动静,该不会……不是醒着,而是在睡觉吧?
会吗?
陈子轻的思路走到这,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个拍子,他通过岳起沉没心跳和驱鬼符无效,再结合对方半夜疑似睁眼睡觉这点想到了某种可能。
一刻都没耽误,陈子轻匆匆去房里画了另外一种符。
当他拿着符回客厅,沙上已经没了岳起沉的身影,青年在洗手间。
陈子轻站在洗手间门外。
等岳起沉从洗手间走出来的那一刻,陈子轻趁他不注意,啪地将符贴在他额头。
原本边走边拉裤链的青年骤然停住,他僵直在原地,瞳孔瞬间灰暗了下去。
陈子轻看看岳起沉这突如其来的样子,看看他额头的赶尸符,好半天才惊愕地呢喃了句“阿弥陀佛”
。
原来不是鬼,是僵尸啊。!能地贴墙站立,他把镜头对着不光洁的地面:“叔叔,那我怎么办?”
【你先大叫。】
陈子轻看着弹幕问:“然后呢?”
【然后把手机扔掉。】
陈子轻:“……叔叔,人吓人会把人活活吓死,我这工作是拿命赚钱,很不容易的,您别吓我了好不好。”
【花开富贵打赏主播一朵小红花,请继续加油。】
陈子轻眨眨眼,这就拿到打赏了?他没做什么吧,这么容易?
小和尚第一时间把这份天大的喜悦分享给同屋人,他回去开灯,走到沙前才现岳起沉从侧躺换成平躺,双眼没闭上,是睁着的。
陈子轻把手机界面转给岳起沉那边:“岳施主,你看,这是我开的直播,我播给凶宅去污遇到的事呢,刚刚有人打赏我了,是一朵红花诶。”
岳起沉老神在在:“值几个钱?”
陈子轻将手机朝向自己:“我不了解礼物对应的价格,我看看,小红花是五块钱,我跟平台三七分。”
岳起沉:“你七?”
陈子轻:“我三。”
岳起沉:“……”
操。
投进去五块钱,一半都没拿回来,感觉整个家都亏大了。
一股莫名的火气噌噌往上涨,促使岳起沉从沙上站起来,本就高的他在沙高度的加持下更显压迫感:“是不是有病,三成你也干?”
陈子轻的某根神经末梢倏地跳了下,好在那暴
躁转瞬即逝,没对他的理智造成什么影响,他耐心地解释说:“要签个协议才能五五分,我没签,我打算先试试,不行再换其他平台。”
想到第一次直播就收到了礼物,陈子轻心潮澎湃地说:“我现在签。”
岳起沉念他的账号名:“第七个是什么意思?”
陈子轻心说,第七个任务的意思。
“没什么含义,随便取的。”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糊弄。
不妄语戒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