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液抿唇沉默,继续向前疾奔。
话到一半却忽然顿止,猛地抬头看向前方。
“无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怎么会封住?”
裴液有些慌张,“明姑娘没出什么事吧。”
无洞笑“明绮天能出什么事?”
“。那就好——我有琉璃无大人,你拦了他片刻太好了,我们快继续追!”
无洞抬手制止,微笑扯住他袖子“不必了。”
“为何?”
“我有分寸——且坐。”
裴液有些茫然地坐在老人旁边,无洞把沾血的长剑归入鞘中“青鸟的信筒,有被开过的痕迹吗?”
“。什么?”
裴液怔住。
无洞只安静看着他。
老人知道青鸟被留置,也知道它会在某个时刻被放出来,甚至,大约知道它的用处。
裴液想起老人在知道魂鸟失期只随口提了一嘴“或是山阵干扰”
,那时另有重要得多的事情,裴液本以为这位鹤检是暂时挪不出精力去细查,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无数他知道的或不知道的事情、重要的细微的。在老人心里全都一直清晰而明了。
甚至在裴液全未往藏经楼身上想的时候,这位鹤检就在剑腹封山之后判断出了事情大概生的地方——唯有一脱困就径朝藏经楼而来,才能将将撞上离去的大司山。
“。”
裴液一直以为先来崆峒的自己在一点点揭开事情的面纱,这时才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所见仅是一隅,这位“专司此案”
的鹤检,对正在生的事情,了解得远比自己清楚明白。
——“帮我盯一下崆峒”
,确实只是交给少年的小活计。
“若没有打开过,对方怎么确定它能将你勾去‘藏剑阁’呢?”
无洞看他一眼。
“。有,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