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裴液注意到她的情绪。
“所以。你是要去神京不回博望了是吗?”
李缥青脸色有些白。
裴液立刻想起当时齐昭华的话,连忙向她一凑:“你也去啊。”
“。”
李缥青怔,“我怎么去?”
裴液笑:“我请明姑娘给你写的,是去神京修剑院的荐信——我早想过这个问题了。”
但少女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欣喜,而是有些茫然怔忡:“你说。我和你一起去神京?”
裴液这才意识到这提议其实一直只是自己兴奋中的自说自话,此时心也揪了一下,温声道:“对,你既然要去少陇修剑院,为什么不干脆去神京修剑院呢?哪怕过几年你要回少陇。那时我可能也就离开神京了。”
“。”
李缥青还是怔怔,“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少陇的荐信我还,从来没有离开过少陇。”
对于从小生长于衣岚山的少女来说,此时忽然要她离开家乡,去遥远的陌生都城,确实太过突然。
裴液心一点点揪起来:“你不想去吗?”
“没我只是一时没有准备。”
少女低头,“而且师父没多少时日了。”
“。”
“在少陇的话,我至少可以常回来看看他。”
“在神京,我们也可以经常回来啊,多费一些时日而已。”
裴液喉咙有些干涩。
“。嗯。”
少女沉默一会儿,忽地莞尔,“其实如果跟师父说这件事,他肯定也会要我去的神京修剑院,总是比少陇更好的。”
她看了眼紧张的少年,柔和笑道:“你不要那么担心啦,我只是需要反应一会儿。我也想和你在一起的啊。”
裴液面上顿时露出笑容:“那我瞧你。面色很乱的样子。”
“因为你一下跟我说太多东西啦。”
李缥青温温一笑,确实有些低落,“你知道吗裴液,其实从很早开始,我就觉得我们像两个世界的人。”
“。”
“你瞧,你天赋好,十七岁就学会了意剑,能一个人杀死七生,那些我面临的困难,你很轻易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