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液真有些无言了,这计划幼稚可笑,但竟然好像并非全无实现的可能,他皱着眉,“那,最重要的一点,他察觉到腹中不适,难道不会生出警惕之心吗?”
“。这也是我不能把握的方。”
杨颜低头道,“理论上说,七生八生也并非完全不会生病,闹个肚子可能也正常。”
真正常吗?
裴液看着这位少年。
“反正泻药肯定不会被觉察出来。”
杨颜偏过头,不看裴液,“这药分上下两部,单拿出来都无色无害,他现在喝的这壶中只有上部,下部在这一壶里,一会儿他喝下之后,两者在腹中一汇合,才会起作用。”
“。好手段。”
裴液沉默看着面前的酒壶,酒杯还拿在自己手上。
“只喝下部也无害。”
杨颜低声道。
“一会儿我找人把第二壶上了,咱们就。躲进去。”
杨颜指了指身后的廊道,看向裴液。
裴液摇了摇头。
“。”
“我有更好的办法。”
裴液道。
“什么?”
“找帮手。”
“。找谁?”
杨颜皱眉看着他,“这人还有其他仇敌?”
“何必仇敌。你一直东奔西逃,似乎陷入习惯了。”
裴液看着面前的少年,“他杀了博望金秋武比候选,州衙本就在通缉他。今日撞在这里,岂不遍都是帮手?”
“。”
“如果我们是正义的,就可以大胆站到光明之下。我们不是暗杀,是除恶。”
裴液认真看着少年,似乎不只是在说眼前的事情。
杨颜避开他的目光:“所以,你打算?”
“报官。”
“。”
杨颜笑了一声。
“笑什么,缉捕凶犯,本就是州衙的职责。”
“我也是凶犯。”
杨颜冷冷道。
“。”
裴液沉默一下,“我还是认为,你要把冤屈拿到太阳之下,它才可能被除去。东躲xZ只会让误会越来越多。”
“我说了,不。”
杨颜冷声道,气氛再次有些凝结。
“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裴液点点头,“我去报官,不会透露你的消息。”
“但你要看清楚,这个人敢名目张胆来这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