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寻也发现时启似乎有点醉,抬头看过来,正巧听到这句话,疑惑道:“什么未婚夫?”
陆敛:“……”
江允出去吹了吹风,回来时正巧听到白寻那句话,也一扬眉:“……未婚夫?”
时启:“啊……是他呀……”
说着,便指向贺随。
陆敛:“……”
他该说“天助我也”
,还是该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
江允冷冷道:“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你有未婚夫?”
时启仰起脸,看着江允,困惑道:“你谁啊?”
江允面容冷硬。
时启又看了看江允头顶,恍然大悟:“哦……你是小红脸!你生气了!哈哈哈,你头顶在爆炸,好神奇!”
江允拧起眉,看向旁边的房嘉然和谷雨:“你们到底让他喝了几杯?”
谷雨:“就喝了……五六杯吧。”
房嘉然:“真的!我都喝十几杯了,完全没有醉意!这…
…难道是有人给时启混了白酒?”
江允拿过时启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确实只有啤酒。
时启平时从来不喝酒,江允也没想到他的酒量这么……差。
时启还在说江允听不懂的话:“你再害羞一个给我看看!或者变个柠檬出来!嘻嘻嘻……”
江允现在终于和陆敛有共同语言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贺随将时启杯子里的酒换成了雪碧,时启是一点没发现,喝了一口,皱眉道:“这酒好烈啊,得有75°了吧?”
“是呢。”
陆敛彬彬有礼道,“这是正宗的五粮液,价值一万一千块,慢慢喝不客气。”
时启煞有介事地点头:“白酒……也就不过如此!”
白寻却道:“你刚才是说未婚夫?谁是你未婚夫?”
白寻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是陆敛啊。”
时启认真地说,“他恐同,还要和我结婚,不结婚就要被踢出家门唔——”
陆敛一把捂住时启的嘴。
“……”
白寻不可置信道,“陆敛是你未婚夫?这怎么可能?!”
江允也有些疑惑,他一瞥刚才一直没说话的贺随:“你到底是不是时启的未婚夫?”
时启刚才明确说了恐同,但贺随完全没有这个属性,而陆敛恰好符合。
陆敛刚进节目时,他这个标签已经人尽皆知了,而且陆敛也曾经在其他节目里再三申明自己绝不喜欢男人,就连江允也知道这件事情。
贺随摊开手:“你觉得呢?”
江允看着陆敛,的确,他去过时启的家,时启父母不喜欢他,但他们同样也不喜欢轻浮风流的人,他一时间竟忘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所以,时启的未婚夫其实是陆敛。
他被骗了。
江允看着正低声和时启说话的陆敛,冷冷道:“你是不敢承认么?”
陆敛冷笑:“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江允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前男友的身份,有什么理由怀疑我?”
“那也不至于让一个恐同患者骗婚吧。”
江允缓缓地道,“未免太不要脸。”
“我从来没想过骗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