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贺随继续笑吟吟地道:“刚才时启应该……也在更衣间吧。”
陆敛拧眉:“刚才我们在更衣间,只有一间在使用。”
“是啊。”
贺随轻飘飘地看了白寻一眼,“所以……已经显而易见了。”
陆敛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白寻,你刚才和时启在更衣室做什么呢?”
白寻挑眉,眉眼冷厉:“关你什么事。”
陆敛从来没把白寻当情敌看过,白寻以前对时启也一直都很正常,就是普通朋友的样子,怎么突然给他来这手?
说不定那只是敌人的障眼法!
妈的,他被骗了!
陆敛压着心头的火:“所以,时启现在在哪?”
白寻漠然道:“凭什么告诉你?”
“你他妈——”
陆敛比白寻还高一点,要不是公众场合,他都想和白寻打一架,“你是不是欺负时启了?时启绝不可能主动跟你鬼混在一起,别想仗着自己家世好就欺负人,时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白寻一把挥开陆敛的手,反倒笑了:“你管时启?你是他爸,还是他妈啊,怎么他什么你都要管?多管闲事也分下场合吧。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能管得起的,明白吗?”
贺随在一旁悠悠看着,坐观东风,丝毫没有要劝架的意思。他捻起一颗葡萄,漫不经心看向门口。
所以,时启还能在这里跑丢了么?
但不能否认,看到这些人都在觊觎时启,他也难得地感觉到了一丝……妒忌。
不想让其他人碰触时启,他曾经扣住他的手指,揽住他的后腰,尝过他的唇,那感觉都无比美好,令他感觉到战栗的愉悦与满足感。
可时启也说过,倘若不是真的喜欢,就不要随意开口。
真心喜欢……究竟是什么样呢?
贺随微微闭上眼,独自细细品尝心中那陌生的悸动与酸涩。
似乎……还不够。
但不可否认,倘若和时启分别,他应该会不好受吧。
葡萄在唇齿间辗转黏膜,外皮被剥开,露出鲜嫩多汁的果肉,随后化为了鲜美的汁液,酸酸甜甜地淌在喉咙之中,直到最后一丝甘美滋味消失,贺随决定起身去寻找时启。
但这时,时启却回来了。
陆敛和白寻针锋相对,彼此之间气焰三尺高,幸好没有好事者偷偷录像,否则这两人估计得吵上热搜了。
时启刚到大厅就听到这俩人的吵架声,头上不禁冒出黑线。
白寻平时绝不喜欢和别人吵架,现在看来……他应该挺生气的,自己还是暂时不要触他霉头了。
“时启,吃葡萄吗?”
贺随冲他挥挥手。
听到时启的名字,白寻先一步闭了嘴,
冷冷转身,
坐在了靠近角落的卡座里,
独自生着闷气。
时启偷偷看了白寻一眼,随后转而对陆敛说:“怎么了,这么生气?”
实际上想偷偷打听一点情报。
“没事。”
陆敛压下火,心想,自己跟一个小喽喽计较什么?总归自己是时启的未婚夫,还能怕别人不成?再怎么样,时启也不至于和别人跑了。
时启则是还在想应对白寻的方案。
既然白寻好感度没有降,说明他应该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自己,那么还有回转的余地。
但还是慢慢来吧。
一回头,贺随正在打量自己,那目光犹如洞察秋毫,时启有点奇怪,纳闷贺随在看什么。
他自然不知道贺随和白寻的一番对话,更不知道自己和白寻在更衣室里的偷偷摸摸早已被在场三个人知晓,但系统提示他,贺随的黑化值上升了一点,目前是35。
这些人的黑化值怎么都莫名其妙地涨啊。
“过来坐一会吧,拍一天,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