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从一旁过来,十分自来熟地搭住时启肩膀,以咸鱼敲了敲时启脑袋:“你怎么被淘汰了?枉费我这么卖力地帮你淘汰人。”
时启睁大眼睛:“是你啊!”
用谁的武器,淘汰分数便会记在谁的账上,原来白寻互换武器是这个意思!
随后白寻也听说了时启“光荣”
的事迹,语气略显责备:“你怎么总是傻乎乎的,一点防备也没有?”
“这谁能想到啊!”
时启满头黑线。
“你可真是……”
白寻抬头,视线从众人前悠悠飘过,那个叫柳河的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中午大家一起去吃饭,时启端着盘子,食堂内人挤人的,有个人不小心把他的袖子蹭上去,露出了那段红绳。那人偏偏还是个记性好的,道:“你这红绳看起来很眼熟诶,江允好像也有!”
那声音将其他几个人的注意力也招过来了,时启吓了一跳,幸好有人说:“这东西也不是什么稀奇物件,我以前也戴过,何必大惊小怪?”
但在节目里,公然带着和江允一样的东西,也不太好。时启想来想去,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江允。
江允自比赛结束后,便一直是这种生人勿近的状态,实际上与他平日里也差不多,但刚才那一幕,令谁都不敢招惹江允。
生怕他一言不合提起剑就砍人,还好武器已经被节目组回收了。
谷雨坐在时启身边,时启说:“你教我的那个办法,不怎么好使啊。”
谷雨说:“那个指路石子吗?那只是玄学而已,不能当真的。”
时启大惊:“假的?那你是怎么走出去的?”
谷雨汗颜:“我遇到了陆敛,他走着走着,就走到出口了。”
时启纳闷:“那他怎么没出去?”
谷雨小声说:“不知道,他看到出口,就原路返回了,对了,我还在出口附近看到江允和贺随了呢,但是他们也都没出去。”
时启:“……”
谷雨:“我想,他们是去找你了吧?毕竟你是个路痴。”
时启心想,这群人怎么都这么牛逼?找到出口居然还不离开。不对啊,贺随不也是路痴吗?他是怎么找到路的?
便怀疑地盯着贺随看,贺随正优雅地吃着番茄炖蛋,察觉到时启的目光,道:“怎么了?”
时启:“呵呵,没什么。”
江允吃得很快,吃完,便要端着盘子离开,时启连忙按住他:“等会可以吗?有事找你。”
江允垂眸,看了他一会,竟真的重新坐下了。
时启则是加快了些速度,注意到江允似乎在看他,然而当他抬起头时,江允只是看着他身后的今日菜单而已。
吃过饭,时启说:“咱们
()去宿舍……五楼?”
想了想,又问,“那里没有监控吧?”
或许是节目组给出的特殊待遇,仅有部分人才能享受五楼的单人宿舍,且环境好,有人定期打扫。
江允推开那扇门,窗帘半掩着,门口浮尘在缝隙夹杂的阳光中漂浮,整个房间安静地沉在温暖的温度中。
江允垂眸,看向时启,他的眉弓,鼻梁,与唇线,在这黯淡室内透出清俊凌冽的气质,反倒失去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感。
但他一开口,便又回到了那个非常熟悉的江允,冷淡道:“什么事。”
时启本想让他将红绳解开,然而看江允这副模样,突然间改了主意。
“你低头。”
时启说,“低一点。”
江允眼中带着些许不解,抿紧了嘴唇,这是他想要拒绝的信号,但不知为什么,他听了时启的话,略微低下头,注视着他。
江允的眼瞳并非是纯正的黑色,而是带着些深棕色,显得异常深邃,光晕反射在他的眼中,则泛着浅淡的金色。
他的颜值,的确是无可挑剔,哪怕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江允。但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便会替你关掉一扇窗。他的性格太冷,便让人不敢靠近,冻死自己,也冻死别人。
时启伸手,想要去碰江允手腕的那条红绳,江允却将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碰。
“诶,我们的红绳,好像一模一样啊。”
时启说。
江允漫不经心道:“是么。”
“昨天晚上,你真没听到什么动静?”
时启说,“你的钥匙,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