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老实呆着,明天看一场戏便罢了,要么,就脱离云家,从此以后,云家与你再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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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湛看向四周,云家赫然已经成为了一座囚笼。
“看来,我必须得给出一个答案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启突然听到开门声,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动不动。
“扑通”
一声,有人倒在时启身边,时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方,你对爱情的态度令我钦佩。”
文森特的声音再度出现,“不过你们也只能做一对亡命鸳鸯了,好好享受生命里最后的几小时吧。”
没人回应,屋内陷入了沉默,时启能听到旁边的人喘息混乱,且有些虚弱。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方殊流缓缓地道,“我不会是输的那个。”
“是吗?”
文森特冷笑一声,“方其然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见了他之后,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
门关上了。
时启什么也看不到,但能感觉到方殊流的状态很不好,然而他的嘴也被堵住,说不出话:“唔唔……”
“文森特那个混蛋……”
方殊流的手脚也被绑住,但比五花大绑的时启要好一点,起码还可以挪地方。
时启则完全是被绑得结结实实,什么也做不了。方殊流吃力地挪到时启身侧,这就花了他一番功夫,刚才那群人怕他跑路,把他又打了一顿,才把人捆住。好在方殊流体力不错,保留了一些力气。
时启动了动脑袋:“唔唔唔……”
“别乱动。”
方殊流说,“我给你解开。”
时启不动了,然而他感觉方殊流也是被绑住,怎么解开绳子?
然而一片漆黑里,方殊流缓缓靠近他,以牙齿咬住了绑在他后脑勺蒙眼的结。
时启想说我失明啦,你解开这个也没用!可是说不出来,只得“唔唔唔”
半天,方殊流以为他着急,说:“很快就好。”
方殊流蹙着眉,很耐心地给一点一点把布条给解开了,时启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解开后,方殊流呼出一口气,说:“时启?”
然而时启表情却很茫然,对着另一侧摇了摇头。
方殊流:“怎么了?你……”
他近乎是震惊地问,“你看不见了?!”
时启点头:“唔唔。”
“怎么回事!”
方殊流的语气里带着滔天怒意。
时启:“唔唔唔。”
你倒是把嘴上这根布条也解开啊!
方殊流半天没作声,过了一会,才又凑过来。
他轻轻地咬住那块布,与时启的距离近得几乎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是一个十分适合接吻的姿势。
时启却毫无察觉,静静地等方殊流把结解开。方殊流眼中带着复杂的表情,想触碰一下时启,可是又做不到。
()时启终于能说话了,
他立刻问:“方殊流,
你还好吗?”
方殊流不能动作,便以脸颊轻轻蹭了蹭时启。
“我没事。”
方殊流说,“你的眼睛,是怎么了?”
“文森特给我吃了个药,之后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