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殊流穿了一身黑,袖口则往上挽起,露出紧实的小臂,一手牢牢摁住时启的手臂,令他挣脱不掉。
“刚认错了,”
方殊流却笑了笑,语气慵懒,“原来是妹妹啊。”
时启心想,你才是妹妹,你全家都是妹妹。
方殊流却一手将挡住时启眉眼的刘海拨开,仔细打量:“你和你哥长得真像。”
时启镇定地说:“这很正常吧。”
“声音也很像。”
方殊流又说。
时启一手撑在方殊流胸口,警惕地看着他。黑衬衫的布料却很薄,像是直接按在方殊流灼热的皮肤上,散发出一种浓烈的玫瑰花的味道,在黑暗中令人十分迷醉。
“放开我。”
时启额头冒汗,说,“我哥说你是好人。”
方殊流歪了歪头,另一手划到时启腰部,往上轻点,似乎在寻找什么。
时启疑惑了下,但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方殊流的手停住,轻轻往外扯了扯。
时启:“……”
那是他裙子后面的拉链!
方殊流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很是恶作剧地把拉链往下一拉……
“停!”
时启终于败下阵来,喊道,“我认输!认输行了吧?你别再动了!”
方殊流很好心地顺手将拉链给他拉回去,时启推了推他:“放开我,你刚……耍流氓啊!”
()“因为你把我当傻子。”
方殊流道,
“我很不爽。”
时启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别人都没发现……”
“别人?我是哪个别人。”
方殊流说,
“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认得你。”
两个人挨得实在太近了,彼此之间都有了些特殊反应,时启从方殊流身上下来,满脸通红,幸好黑暗中也看不清楚。他说:“你不也在这里?”
“那不一样。”
方殊流说,“你没有入场券吧。”
时启整理衣服,动作一顿。
“能进入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方殊流说,“时家人自然很能来,但他们应该不会让你来。”
时启说:“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不告诉你。”
方殊流挑衅地说,“妹妹,不要管哥哥的事。”
时启险些被方殊流气死。
时启想起来自己还给方殊流买了一千万的礼物,觉得放宿舍不安全,正放在包里。
要不还是不给他了吧?省得他得意。
“你怎么穿成这样?”
方殊流又问,“平时就喜欢吗?”
“没有!”
时启说,“被你猜对了,没有入场券,只能穿成这样混进来。”
“调皮的小孩。”
方殊流评价道。
时启反抗道:“我比你大!”
方殊流毫无诚意道:“哦,是这样吗?”
时启左右看看,道:“我换个衣服。”
时启自己的衣服装在包里,打算进来之后换上。方殊流扶额道:“你这么折腾自己,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