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打累了,众子储君这才停下手来,一个个都是叉腰喘着气。
再看抱头趴在上的福王朱常洵,整个人身上已经是没有几块好肉了。
不过。
季伯鹰很明显看的出来。
这级大胖其实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身上肥肉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富有弹性!
一拳下去,似是打在弹力球上。
防御力99999+,直接拉满。
而之所以不叫唤,是因为福王现自己叫的越狠,这帮人就越用力,这一点,不论男女,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儿啊……!”
老万历看着可怜的福王殿下,连忙是瘸着走到朱常洵面前。
福王一看见自个老父亲,猛的一把跪抱住老万历的腿,嗷嗷就哭了起来。
额滴老父亲啊!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这嗓子还没嚎几句,就被小朱四和永乐小朱再加一个少年朱厚照,三人强行父子分离,将福王拽到了老朱和季伯鹰跟前。
“朱常洵,我给你两个选择。”
季伯鹰注视着这个一秒假哭的级大胖。
“一,主动捐出府中所有银两,以资国用。”
“二,被动取出府中所有银两,以资国用。”
朱常洵一愣,捂着脸看向季伯鹰。
“这,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主动的话,你能落个好名声。”
季伯鹰瞥了眼这朱常洵。
论起敛财,这福王朱常洵的本事丝毫不逊于他爹老万历,甚至有过之。
朱常洵就藩之后,根本巨不满足就藩时老万历赐给他的两万顷良田,任由其家奴四处兼并土,吞没百姓大片良田。
更是以亲王之身,充当各种黑恶保护伞,想尽法子的捞钱,以致河南百姓人怨沸腾,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用十六个字总结:胡作非为,无恶不作,横征暴敛,肆意妄行。
而至崇祯年间,‘秦中流贼起,河南大旱蝗’,百姓之间更是出现了“人相食”
的惨景,福王朱常洵却是对此丝毫不见,该怎么压榨百姓还是继续。
明朝官军路过洛阳,纷纷言道:王府金钱百万,而令吾辈枵腹死贼手。
“仙师,可否再考虑考虑,我可以…”
老万历咬了咬牙,微微跺脚。
“我可以从内库里拨点银子入太仓,以补九边军饷之空。”
季伯鹰眉头一皱,多看了老万历一眼。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老万历宁愿派太监去各收矿税,也不愿意加征商税,敢情这老万历是真把国家的银子不当自个银子看,眼里只有自己的内库。
国有此君,焉能不烂。
“我是为他好。”
话音落。
周遭景象,骤然变化。
一众子储君,都习惯了这种突然的幻境变化。
老万历和福王朱常洵则是惊得脸色大变,愕然望着四周突然变化的景象。
幻境之中。
众人所在的位置,就是周公庙的正门前。
此刻在众人的中间位置,有着一口沸腾的巨大铁锅,在这铁锅之内,有着一头烫红的‘猪’正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挣扎哀嚎,除了葱姜蒜之外,辅菜中还有着几只剥了皮的梅花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