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棣和朱老四,以及朱高炽和朱瞻基们,这些皇帝培训班的第一期学员,都是有说有笑的凑到了阿标身边。
一个个大老爷们搓着大手,将阿标的座位给围了起来。
被围起来的学霸标安静坐在座位上,一心沉浸在自己记下的记之中,谨遵仙师之言,消化着课堂知识。
课前预习,课中学习,课后复习,这就是学霸的自我修养,绝不是身边这些学渣能够相比的。
阿标微微抬眸,扫了眼身边的这帮人,眉头皱了起来。
“干什么?”
下意识,阿标掩了掩自己的记。
目光看向讲台太师椅上的老朱,那意思仿佛再说。
这帮人明目张胆的问学霸要作业抄,你这个教导主任兼大班长兼第一期分班长,就真的不管管?
“那个,咱大爷啊。”
“侄孙记得您之前交过课业,能不能借来抄抄?”
“一会仙师提问,咱们几个也能回答的上来,不至于丢咱老朱家的人呀~!”
永乐小朱嘿嘿笑着。
“是啊大哥,待会要是回答不上来,丢的是咱爹的面子,而且也会惹得仙师不高兴。”
建文朱老四皱着眉头,一句话就把抄作业这件事上升到了事关朱家荣誉,事关到了老朱面子的高度。
这让原本准备出面喝止的老朱,松开了手中的狼牙棒。
确实,如果自己的这帮儿郎回答不出来问题,那都是丢他老朱家的人,丢的是他老朱的面子。
对于阿标的眼神,老朱假装没有看到。
转而捏了捏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状,似是在思考方才的课堂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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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时空。
紫禁城,午门。
四截身子断在这刑具之旁,内六部百官就在这午门之前看着,没有子的命令,他们不准离开。
“刘公,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东阳望着张氏兄弟的尸,这张延龄生命力比较顽强,这会竟是还没有断气,断了的上半截,用手沾着血在上写着字。
隐约可见那是一个:冤。
讽刺至此。
“嗯。”
刘健点了点头。
“我们这就去觐见陛下,把事情问清楚。”
谢迁脸上有着急色,开口说道。
弘治朝的这三位,在历史上很有名,史称刘健擅断、李东阳擅谋、谢迁擅侃。
尤其是谢迁这一张嘴据说言官都不敢弹劾,因为压根骂不过。
“不急,现在去见陛下,不知情况几何,说不定会出乱子,还是等陛下召见我等。”
刘健连声阻止。
就在这时,有人看向了午门城楼,现原本两个太子殿下消失的位置,皇帝陛下竟是突然出现了。
“陛下来了。”
闻言,刘健三人都是仰头望去。
当看见朱祐樘身影的时候,皆是数步上前,领着百官六部,朝午门城楼之上的朱祐樘行礼参拜。
参拜之际,这三位老亦是眼神交互,似是都在互相问。
皇帝陛下与太子殿下居中之人是谁?为何能站立于此处?!
而午门城楼之上。
一脸懵逼的朱祐樘,望了眼眼前百官,眼眸又是瞥过上那淌着血的四段身子,眼神中流露出不忍之色。
这眼神,被旁侧的少年朱厚照尽数看在了眼里。